“呵!”許青墨一聲冷笑,冷嘲熱諷道:“你孫子是我惹哭的嗎?我打他了還是罵他了?我說我有糖果,他想吃糖果你就讓我給,那你說你家有田地,而我家沒有,是不是我想要,你也得給我呢!”
說著,輕蔑的掃了一下那幾個為孫紅梅說話的女人:“你們這些幫著說話的,要是換做是你們你們做得到嗎?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沒人欠你們的,你們沒權利要求人家怎麼做。”
那幾個女人被許青墨說得臉熱,一時間不好再開口。
要是換做她們,她們當然也不願意了。
而孫紅梅一聽到這話就炸了,指著許青墨,瞪著牛一般的眼睛,惡毒的罵:“你個賤貨,竟然想要我家的田地,你怎麼不去死啊!”
許青墨雙眸微眯,看著孫紅梅的眼神透出危險的氣息來,聲音極冷:“哦!那你想我的糖果,你又怎麼不去死呢!”
孫紅梅一怔,有些被許青墨的氣勢影響到,但是更多的是氣憤:“你個野種,竟然敢讓我去死,看我不扒了你這個賤人的皮……”
說著,孫紅梅就張牙舞爪的就朝許青墨過來。
周素雲立即擋在了許青墨身前,滿是憤怒的控訴:“劉大嬸,你這是做什麼?可是你先罵我閨女在先的。”
“我罵她又咋地?她就是欠罵。”孫紅梅很是霸道的說。
周素雲氣得渾身發抖,許啟明也是神色一暗,許青墨直接踢飛腳下的一顆小石頭,砸中孫紅梅的膝蓋,“哎喲!”的一聲,孫紅梅一個趔趄,直接跪倒在地,且距離許青墨一家不過兩米遠的地方。
眾人見狀,紛紛驚愕,他們並沒有看到是許青墨出的手,所以都認為是孫紅梅自己跪下的,一時間不知道孫紅梅這是要唱的哪一齣。
不過看到孫紅梅這模樣,大家都是幸災樂禍的,只是怕被孫紅梅盯上,才不敢直接笑話出聲而已,但是她們的神色,卻是掩飾不住了。
許青墨故作驚訝:“呀!劉大娘,你這是做什麼啊!認錯也不要下跪啊!說句對不起就可以了的。”
孫紅梅雙眼冒火,趕緊起來,依舊朝許青墨衝來:“賤蹄子,誰要給你下跪認錯了,我要撕爛你的嘴……”
周素雲已經做好反抗孫紅梅的準備,卻在這時,許青墨一把將周素雲拉開,同時再次踢飛腳下的一個小石子,砸中孫紅梅的膝蓋,再次讓孫紅梅一個吃痛,整個人就朝地下摔去。
“砰——”
孫紅梅摔了個狗吃屎,鼻子碰到地上,還流出了鼻血,臉上也刮花了一小片,痛的哇哇大叫起來:“許青墨,你這小賤蹄子,我要殺了你……”
許青墨冷嗤一聲,眼底溢滿不屑和諷刺:“你敢殺我嗎?殺了我,你就要蹲大牢,不,是直接死刑呢!”
一聽到蹲大牢,孫紅梅頓時一個激靈的。
這年代的人,最怕不過公安和蹲牢了。
雖然孫紅梅的兒子劉大雄坐過牢,但不代表怕們就不怕了。
所以這話一出,孫紅梅倒是老實了幾分,但是眼裡的恨意和憤怒是怎麼也掩蓋不住:“就算不殺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孫紅梅眼裡滿是算計和怨毒,心裡已經生出對付許青墨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