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幾二十塊錢,也是他們估計和猜測的。
既然在村裡傳開了,自然也傳到了老許家,然後老許家的人都坐不住了。
“什麼?老三一家賣楊梅湯,一天掙十幾二十塊錢?”
乍一聽到這事情,老許家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許老太此刻後悔分家了,要是不分家,這些錢掙來,就是進她口袋的。
“是真的,我聽到桂花嫂子是這樣說的,她親眼看到的,說一碗要二毛錢呢!而且生意還挺好的。”張玉蘭酸溜溜的說道。
是的,這事情是張玉蘭從王桂花那裡聽說的,然後就立即回來告訴許老太了。
這事情對她的打擊可小,簡直酸得牙都快掉了。
人家上班的一個月工錢才三四十,可許啟明一家,兩天就抵人家一個月了,她能不嫉妒嗎?
不止她,老許家的人都嫉妒瘋了。
“哼!三弟掙錢了,竟然也沒想到我們這些兄弟,他難道以為分家了,就不是許家人了嗎?”老二許啟德憤憤不平的說道,覺得許啟明太沒良心了,怎麼能一個人掙錢呢!他們這些兄弟都窮著呢!
“那你想怎樣?”許啟華問,表面並沒有表露出多少情緒來,但是內心,也是挺嫉妒的。
“既然是一家人,這錢當然不能讓他們一家去掙啊!”許啟德理所當然的說道,但是這話又是有矛盾的,前面說是一家人,後面又說“他們是一家人”了。
很顯然,許啟得並沒有真的將許啟明一家當做一家人,就是人家有錢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們是一家人而已。
“對,他們家一天掙十幾二十的,大哥和啟德給人做工,一人一個月也才三十來塊。”張玉蘭氣呼呼的說道,好像他們掙那麼少錢,是許啟明一家害的似的。
三十也不算少了,至少在村裡,一個月能掙錢三十的也不多,大多都是二十來塊而已,所以許家的孩子才都讀得起書。
當然,許青墨除外,誰讓許青墨不是許家的血脈呢!
許啟華是跟著人做傢俱的,工錢也是看活多活少,基本都是在二十五塊錢左右。
許啟德在磚廠,每個月固定三十塊錢的工錢。
但是許啟華家還有個女兒在棉紡廠,每個月都會上交二十塊錢,所以許啟華家的條件就要比許啟德家要好一些。
他們雖然還沒有分家,但也不是什麼東西都是共享的,他們每一家每個月上交十五塊錢給許老太,當做家用,其他的,都是自己的私用了。
“要不,你們兄弟倆去找啟明說說?看看能不能帶你們媳婦一起,多一個人賺錢終究是好的。”許老太微微眯著眼,眼底透著精明,基於兩次去找許啟明都被氣得不輕,這次許老太是不想再去了。
“好。”許啟華和許啟德應道,然後兩人就去了村長家老宅。
這時候,許青墨一家正忙著做晚飯。
本來氣氛很好,卻在許啟華和許啟德到來之後,變得壓抑了起來。
“大哥二哥,你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許啟明問,態度自然是淡淡的,因為知道他們過來,是不會有什麼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