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放實在是感到不可思議。
周圍的人見狀,也都紛紛的圍了上來,紛紛不解這女孩為什麼要打人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
“難不成這男人想要調戲這女孩,然後被這女孩給打了?”
要不然,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打人呢!
“我為什麼打你你不清楚嗎?我和你無冤無仇,無親無故,為什麼要往我身上潑髒水?自己和我堂姐滾上了床,還來糾纏我,事情敗露了就說我勾、引你,害得我被大家羞辱謾罵,你覺得我為什麼不打你?你知道女孩子的名譽有多重要嗎?我憑什麼要為你的朝三暮四來買單啊!”許青墨氣憤的說道,接著再給宋放打去一拳,這次是打著臉上,嘴角都直接出血了,疼得宋放嗷的一聲慘叫。
聽到這話,大家看著宋放的目光都紛紛露出了鄙夷,也對許青墨產生了同情。
“這人怎麼這樣啊!和人家堂姐有一腿了,還惦記著人家。”
“就是,這種男人簡直就該打。”
被大家指責,宋放也是氣憤不已,本來他還對許青墨有些愧疚,但是現在這些愧疚都被許青墨的毆打和指控給沖淡的,取而代之的是憤怒,於是反咬許青墨:“明明就是勾、引我的,我已經表明過我不喜歡你了,但是你還是要糾纏我,你才是不要臉的賤貨。”
聽到宋放這麼一說,也開始有人懷疑許青墨來了。
“這是真的假的啊!”
“有這個可能。”
“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勾、引你啊!你長得又不好看,我眼睛又不瞎。”許青墨反駁,看著宋放的眼神滿是不屑。
“這話有理,這姑娘雖然瘦了一些,但是長得確實很漂亮,這兩人看著卻是不搭。”
因為鄉下人,從小就要幹農活,沒有幾個面板白的,所以儘管許青墨面板稍黃,在大家眼裡卻也不是什麼缺點,要是面板白嫩嫩的話,反而要被人說道了。
“她當然圖我父母在單位上班,圖我有工作啊!”宋放道。
論長相,他確實不出眾,而許青墨確實是好看,要不然他也不會看上許青墨。
這麼一說,大家覺得也是了。
這年頭,條件可要比長相要吃得香多了呢!於是大家看著許青墨的眼神又變了起來,許青墨也不急。
“你以為人人都會看條件嗎?我看著你這嘴臉連飯都吃不下,就算你條件再好,我跟要是喜歡你不是要把自己餓死嗎?”許青墨道。
聽到這話,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們都是看戲的,也不是要幫誰,都是牆頭草,誰有理就幫誰說幾句。
而這話對宋放來說,是赤果果的羞辱,氣得他面色扭曲:“許青墨,你再狡辯也沒用,你就是勾、引我了,而且還是脫光了站在我跟前……”
“啪!”的一聲,不等宋放把話說完,許青墨就一巴掌過去:“宋放,嘴巴放乾淨一點,滿口噴糞,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手裡可是有你給我寫的情書,要是你再給我亂潑髒水,我可是要去找公安問問,你的行為是不是犯了流氓罪?”
還不等大家因為宋放的話對許青墨露出鄙夷,就被許青墨的話給打斷,反將質疑對向了宋放。
既然這女孩敢說去找公安,那很顯然她是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