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野雞和野兔,許青墨忍不住開心的笑了,她的笑顏著實晃眼,蕩了穆亦沉的心神,被感染一般,嘴角也揚起了幅度。
一邊看在眼裡的徐釧覺得有些玄幻,開始懷疑眼前的沉哥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沉哥嗎?他沉哥竟然會笑?
因為沒有了竹簍,許青墨也就沒有再繼續採藥了,而是和他們告辭離開。
穆亦沉倒是想送她離開,但也知道,要是讓人看到了,還不知道怎麼去編排許青墨呢!所以就只能看著她走遠了。
“沉哥,真的陷進去了?”徐釧問道。
穆亦沉沒有回應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開始找起草藥來了。
是的,穆亦沉帶著徐釧進山,可不是來玩的,而是來找草藥的。
雖然他們現在設定了草藥收購點,但是他們需要的草藥種類,還有很多沒有收到的,或者太少,所以就只能他們自己也出動了。
誰讓這個任務落在了他頭上呢!不做好怎麼行?
許青墨依舊在山下等著許啟明,不過因為這次回來得早,所以等了幾乎兩個小時才等人許啟明回來。
“你抓的?”許啟明看到許青墨旁邊的野雞和野兔,吃驚的瞪大眼睛,接著露出驚慌:“你進深山了?”
外圍可沒有什麼野畜,只有深山才會有,因為外圍的野畜都已經被村民們獵光了,而深山沒有什麼人敢去,所以野畜還是很多的。
“不是,我就是在靠近深山的地方,遇到了穆先生和徐先生,這是他們打的,我用草藥和他們換的。反正咱們的草藥也要拿到他們那裡賣,他們想和我換,我就乾脆換了。”除了進入深山的事情,其他的許青墨沒有隱瞞,畢竟她也做不到違心的說這野雞和野兔是她抓的,那也太不要臉了,她現在還沒有這個本事。
不過她所進的深山,也不算太深,沒什麼危險性。
“這不會讓人家吃虧吧!這些東西加起來,怎麼也得十多塊錢吧!”許啟明聞言,倒也沒有懷疑,更沒有責怪她自作主張將草藥和人家換了野雞和兔子,畢竟那些草藥是許青墨自己找的。
而且這樣也好解釋她的竹簍和草藥沒有了的事情。
就算要讓他找的這些草藥一起拿去換這些野雞和兔子,他也是極為願意的,就是覺得這些野味不便宜,怕虧待了人家。
“人家抓這些也不費勁,人家願意換,就不在意這虧不虧了。”許青墨道。
許啟明覺得也是這個理,所以也就沒有深究了,從許青墨手裡拿過野雞,讓許青墨拿兩隻兔子,父女倆一起把家回。
只是路上遇到不少人,看到了許啟明父女手上又是野雞,又是兔子的,可把大家羨慕壞了。
“許老三啊!你們父女倆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竟然還抓到了野雞和兔子,這下有口服了。”
“是啊是啊!我們可是好久都嘗不到肉的味道了。”
對於他們的羨慕,許啟明只是憨厚的嘿嘿笑了幾聲回應,因為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路過老許家菜地的時候,正在菜地裡打理的張玉蘭也看到了,立馬跑來將許啟明父女給攔住,看著許啟明父女手裡的野雞和兔子紅了眼:“三弟啊!你看,你這又是野雞又是兔子的,你們人少,也吃不完,但老許家人多,不如你那一隻野雞和一隻兔子給我拿回去孝敬孝敬媽吧!”
說著,手就伸過來碰那野雞,不過被許啟明側身一躲,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