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明明不想理會宋放,宋放卻還是纏著她不放。
許青墨也被這些女人的話氣得不起,這些人惡毒得好像她挖了他們的祖墳似的。
“都給我閉嘴。”許青墨厲聲呵斥,因為身體已經恢復,這一聲倒是頗有威懾,將那幾個婦女瞬間都唬住了:“我是掘了你們的祖墳還是你們今天糞吃太多了沒地方噴?朝我亂噴啊!宋放算什麼東西啊!我會看上他?他說什麼你們就相信是什麼嗎?你們自己沒有腦子嗎?”
眾人被許青墨這一翻話給弄懵了,都驚訝向來膽小懦弱的許青墨竟然敢大聲和她們嚷嚷。
而且還說宋放不算什麼東西?
按照臉蛋來說,宋放確實是有那麼一些配不上許青墨,但是人家條件好啊!
所以許青墨說看不上宋放,她們是不相信的,因為對他們來說,長相算什麼啊!有錢才是了不起。
她們也只是因為許青墨突然反駁而愣了一下而已,卻沒有怕她,反而因為她的話而讓她們惱怒了起來。
“許青墨你個小賤人,小野種,怎麼說話的呢!你許家祖墳才被挖,你才吃糞呢!再亂罵小心我抽你。”
“就是,人家宋放看不上你就看不上你,還有臉說自己看不上他。”
“簡直就是個不要臉的小賤貨……”
“賤貨說誰呢!”許青墨問。
“賤貨說你呢!”那女人下意識的回答。
“哦!賤貨在說我呢!”許青墨笑得意味深長,那女人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你個小賤貨,竟然敢……”
“再敢給我潑髒水,我就告訴你們男人你們偷人。”許青墨道,雖然這話說的很不厚道,但誰讓她們先不厚道在先呢!
難道就允許他們胡亂造謠,自己就必須得承受著嗎?
在這八十年代,流言蜚語簡直會害死人,要不然原主又怎麼去跳河自殺呢!
果然聽到這話,那幾個女人紛紛變臉。
“你個小野種,簡直滿口噴糞,你這樣會害死人的。”
幾個女人慌張了,就算這是沒有的事,傳到他們男人耳中,事先是免不了被揍一頓的。
大峴村的風氣不怎麼好,男人打女人是很常見的事情,像許啟明這種疼婆娘的很少見,哪怕沒生孩子也沒有怨言,所以就算他們夫婦從沒做過什麼壞事,也是引起村裡不少女人嫉妒。
也因此對於他們在許家的遭遇感到很是幸災樂禍。
許多人就是自己的生活過得不如意,也見不得別人好,特別是這些沒有眼見和格局的人。
“我不就是被你們的滿口噴糞害死過一次嗎?都死過一次的人還怕你們不成?你們敢再亂潑髒水我就敢給你們亂傳,看誰玩得過誰。”許青墨說罷,不再理會她們,拉著已經懵逼的李小巧走了。
光是宋放的冤枉還沒有讓原主生出輕生的念頭,而是這些個長舌婦的指指點點,才徹底將原主逼上絕路。
當然,身為罪魁禍首的宋放才是最可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