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帶著鶯兒走出尚書府後,又是拉,又是背地總算來到了王少史府上。
“小桃姐姐,你這麼著急是做什麼?反正都已經被趕出來了,也不至於那麼急吧?”
鶯兒喪氣地說道。
小桃搖搖頭,說道:“你不知道,反正聽我的沒錯。我們先去找少史大人吧,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回府了。”
“好吧。”
鶯兒二丈摸不著頭腦,只得跟著小桃往王超的書房走去。
正在檢視公文的王超看到小桃帶著鶯兒走進來,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
“小桃,鶯兒,你們怎麼回來了?馥兒呢?”
鶯兒哭喪著臉,道:“老爺,鶯兒被趕出府了。”
王超不敢置信地問道:“怎麼會?你可是家生子,馥兒絕不會將你趕出來的,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小桃見鶯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只得上前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尚書大人在笙歌坊服用了一種能讓人上癮的虎狼之物,所以老夫人擔心有人將這東西混進府裡來,因此讓許大夫到處檢查一遍。
結果許大夫發現夫人床頭掛著的荷包裡的東西是能讓人上癮的虎狼之物,但那個荷包是鶯兒做的,鶯兒說她裡面放的是安神的香片,根本沒放那種東西。
我覺得鶯兒是夫人陪嫁的丫鬟,更是這府裡的家生子,根本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我懷疑鶯兒是著了別人的道了。
因為今日原本是鶯兒同我一起去請許大夫的,但是半路經過花園時,鶯兒卻不小心被石子絆倒,扭到了腳,於是我就一人出去了。但是奇怪的是等我回來時,鶯兒還是在老地方,而且還昏迷不醒了。當時我們沒發現異樣,所以只得先回香蘭院。
可是現在前後聯想起來真的不能不讓人懷疑,張嬤嬤因此乾脆就將鶯兒趕出了府,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回來,把事情告訴您了。”
王超皺著眉,問道:“什麼?怪不得這幾日宮裡我都沒見到玉兄,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馥兒應該還好吧?”
小桃支支吾吾地說道:“夫,夫人,小產了。”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情?”
王超著急地問道。
小桃低著頭,說道:“夫人其實老早就覺得尚書大人有問題了,因為這段時間,尚書大人經常宿在笙歌坊不說,回來的時候總是脾氣暴躁,精神不濟,那模樣看著很可怕。但尚書大人不聽勸,也不願意看大夫,所以有一次夫人就借自己身體不適將大夫請了來,結果尚書大人就是不肯讓大夫把脈。兩個人爭執地厲害地時候,我們夫人被尚書大人推倒在了地上,因此小產了。已經有三日了。”
王超氣憤地說道:“三日?你們怎麼都不來告訴我們?他玉榮軒到底在搞什麼!求親的時候他是怎麼說的,現在做的都是什麼混賬事?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將唯一的妹妹許給他!早知他是這樣的人,我寧可將馥兒養在府裡一輩子,也不讓她遭這個罪!”
小桃嘆了口氣,說道:“自從夫人小產後,尚書大人也被玉老夫人禁足在府中,大家進出更難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我想現在玉老夫人定派人到處找鶯兒。”
王超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憤怒地罵道:“他們做了這種好事,就別想捂得住!我非要整個京城的人知道玉榮軒是怎樣的人!這種狼心狗肺,涼薄之人就該被人唾罵!”
就這樣,等玉潤和蕭玥蘭幾人趕到京城的時候,滿京城已經將玉榮軒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甚至連九五之尊的嘉康帝也得知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