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建寧後背一片冰冷,僵著表情一聲不吭。
蕭相面露羞愧地說道:“我確實有愧,一直以來都沒花心思追查當年的事情。不過我是真的希望玥蘭還活著。”
上官司南起身,道:“不用對著我說慚愧。抱歉,我有些累了,你們請回吧。”
“那院長好好休息,改日再來拜訪。”
慕容建寧和蕭相起身抱拳,齊聲道。
上官司南裝作沒聽到,大步離開了議事廳。
“這,蕭相,你看,京裡都傳瘋了,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該不會是院長刻意隱瞞吧?”
慕容建寧懷疑地說道。
蕭相擺擺手,沉默不語地走了出去。偌大的議事廳只剩下慕容建寧和他帶來的人。
“王爺,您該回去了。”
帶頭的侍衛提醒道。
慕容建寧不悅地說道:“怎麼現在我該怎麼做,都要你們教了嗎?”
“卑職不敢,只是老王爺說了,讓您別在外面逗留太久。否則……”
侍衛連忙跪下,說道。
慕容建寧不耐煩地說道:“否則就徹底禁了我的足。哼,回京!”
京城 玉尚書府邸
楊嬤嬤急匆匆地跑進松鶴院,說道:
“老夫人,王馥和老爺又吵起來了。我們要不要去勸一下?”
老夫人不高興地說道:“隨他們吵去,當初居然敢騙我懷孕了,我才懶得管他們的事。”
楊嬤嬤遲疑地說道:“可是,看樣子好像是老爺有問題,我覺得老夫人您該管管。”
老夫人不解地問道:“怎麼?榮軒發生什麼事了?”
“剛剛王馥身邊的嬤嬤來找我,說是老爺又要納妾了,好像是笙歌坊的歌姬。那位歌姬十分了得,已經迷得老爺連著宿在笙歌坊很多日子了。本來也沒什麼,府裡只是多個妾而已,但是王馥發現老爺最近精神很不好,似乎生病了似的,但是老爺卻不願意去看病,說是去趟笙歌坊就百病全消了。王馥實在是覺得那笙歌坊有問題,所以派了身邊的嬤嬤找我來說了。”
楊嬤嬤皺著眉頭說道。
老夫人震驚地說道:“什麼?榮軒為什麼不願意看病?那種骯髒的地方怎麼可能讓人百病消呢?走,我們去看看!”
香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