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爺宴會提前離席了。”碧翠匆匆從前面大廳回來,喘著氣說道。
“呵呵,看來好戲就要上演了。出來吧。”蘇月眉說著看了眼屏風後面。只見屏風後面嫋嫋婷婷的走出了一個美人,這個女的是今日蘇御史讓其混在賓客中混進府裡來的。蘇月眉將一套丫鬟的衣服放在美人眼前,說道:“你將這套衣服換上,我會讓你混進那香蘭院的。”
“是,夫人。”美人轉身進了屏風後面換好衣服後走到蘇月眉面前,恭敬地說道:“夫人,御史大人是讓我來保護您的。您讓我去香蘭院的話,你這裡......”
蘇月眉擺擺手說道:“我這裡左右都這樣了,不必擔心。從今日起,你就叫小慧,你去了香蘭院後,將這藥每日下到玉榮軒的吃食裡。”
“這是?”小慧好奇地問道。
蘇月眉咬牙切齒地說道:“絕!子!藥!”
“是,奴婢知道了。”小慧一愣,然後小心地將絕子藥藏好。
香蘭院
“馥兒,我終於娶你為妻了。”玉榮軒揭開紅蓋頭高興地說道。
“玉哥。”王馥害羞地低著頭。
“拜過堂該叫夫君了。”玉榮軒含情脈脈地看著王馥。王馥這下頭低地更低了,從喉嚨地發出“夫君”兩個字。
“馥兒,你看這是什麼?”玉榮軒伸手將王馥的臉抬起,趁王馥驚訝地張開小嘴時,低頭吻了下去。
“唔”王馥還沒反應過來,口中似乎有一物已經滾進喉嚨裡,“夫君,這是什麼?”
玉榮軒側在王馥的耳邊說道:“這是解毒丸,母親為了以防萬一讓我們兩人先服下。”王馥心下一鬆,笑著點了點頭。
“別傻笑了,我們該喝合巹酒了。”玉榮軒說著拿過桌上的兩杯合巹酒,把其中一杯遞給王馥,兩人交杯同時飲下。
“馥兒,你今日可真美。”玉榮軒將酒杯一扔,放下簾子。簾外紅燭搖動,簾內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一夜雨露承歡,王馥幾乎都沒睡,這當然是王馥哥哥的功勞,王超讓小桃將一個小香包掛在王馥的喜床上,玉榮軒聞著這香包興奮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日沐浴還是玉榮軒抱著放進浴桶裡給她清洗,王馥整個人如散架了般依靠在玉榮軒身上動彈不得。這個訊息如長了翅膀般傳遍了尚書府每個角落。
“噼裡啪啦!”蘇月眉震驚之餘是滔天般的恨意噴湧而出,房裡的東西都摔了一遍,發洩完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母親,母親!”玉瑤得到訊息後帶著幾個丫鬟婆子急急忙忙地跑到錦繡院,進屋後卻看到滿地狼藉和髮絲散亂衣不蔽體像瘋子一樣的蘇月眉,玉瑤顫抖地上前抱著蘇月眉,哭著喊道:“母親,不要這樣。你還有瑤兒,還有哥哥。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為什麼!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蘇月眉雙目發紅猙獰無法控制地扯著頭髮,大把大把的頭髮被扯了下來。
玉瑤一邊手忙腳亂地攔著蘇月眉地手,一邊大聲喊道:“都愣著幹嘛!還不快攔著!”
“是!”幾個丫鬟婆子齊聲應道。接著便是有的抓腳有的抓手,將蘇月眉抬到床上拿繩子綁了起來。玉瑤還是不放心,拿來一塊絹布塞在蘇月眉嘴裡,深怕自己母親無法控制自己咬舌自殘。
“小姐,這樣恐怕不行,我們還是去明德堂請許大夫來吧。”碧翠看見蘇月眉仍然在掙扎著,被繩子綁著的手臂和腳踝已經開始被磨破皮。
“對,你趕緊去。”玉瑤連忙催促道。碧翠點頭離開了。
很快許大夫被請了過來,玉瑤似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哽咽地上前請求道:“許大夫,我母親似乎又發作了,你看這頭髮都是母親扯下來的。”
許大夫在路上已經聽說了,把了把脈後,將一張方子交給玉瑤,說道:“二小姐莫急,這藥一日三餐讓玉夫人服下,待我施針後玉夫人會昏睡過去。好好睡一覺,醒來便沒事了。”
“謝謝許大夫了。”玉瑤感激地說道。
松鶴院內,老夫人得到訊息後笑呵呵地點點頭,說道:“楊嬤嬤,你去跟榮軒說,讓王馥今日不用過來了,好好休息。早日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到時候我重重有賞。”
“祖母,這下可放心了吧?”玉潤掩嘴一笑。
老夫人“嗯”了一聲,從軟塌邊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玉潤,說道:“你是不是這兩日就要去靈山學院了?當年你奶孃將你母親的嫁妝放在我這裡,我這幾日看來看去,這柄短劍最適合防身,你就帶在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