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潤不禁感慨道:“師父也是用心良苦啊,但願大長老能理解師父的用心。這次西蜀之行有師父坐鎮,想必定能順順利利的。”
上官司南哈哈一笑,說道:“我們過去用膳吧,那門口小廝過來好幾次了,看我們聊的正起勁,不敢進來打擾。”
玉潤點點頭,起身跟著上官司南往大廳走去。
午膳過後,玉潤因為著急跟榮樂公主等人說明日回京城的事,匆匆告別了上官司南後回了地心院。
剛進院門,玉潤就聽到了“嘩嘩譁”的洗牌聲,於是加快腳步往大廳走去。
蘇伊曼原本拿著本子在邊上記著分數,看到玉潤進來,連忙將本子遞給身邊的小丫鬟。蓮步輕移,蘇伊曼走到玉潤的身邊,伸手輕撫著玉潤的後背嗔怪道:“潤兒,你跑這麼急幹什麼?”
玉潤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剛進院門就聽到你們洗牌的聲音,所以想趕在你們開始前跟你們說點事情。”
“你這是打算回京城了?”榮樂公主一邊擺牌一邊問道。
玉潤驚訝地問道:“公主是如何知道的?”
“剛剛艮角院的小廝過來稟告說你留在院長那裡用午膳了,所以我就猜測你大概是要出發了吧。不然你也不會去找院長。”榮樂笑著說道。
玉潤捂著嘴笑道:“公主真是越來越瞭解我了,我不說都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少貧嘴,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榮樂公主抬頭問道。
玉潤坐到榮樂公主的身邊,說道:“京裡來信了,催我回去主持大局,具體也沒說什麼,我想應該是有重要事情吧。所以我打算明日就出發。”
“那這次你還是一個人出發嗎?其實靈兒或者佩佩都可以跟你去。父皇前些日子從錦衣衛調派了幾人過來,我這裡應該沒問題的。”榮樂公主不放心地說道。
玉潤搖搖頭,說道:“地心院的人不能少太多,之前的事情我還沒找到主使者,光你們三個留在這裡我不放心。而且我走的事情你們還是得瞞著,防止被有心之人發現那仁德堂的背後之人是我。金洪福的事情可大可小,萬不能掉以輕心。”
“唉,也只能這樣了,只是委屈潤兒來回奔波了。”榮樂公主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玉潤笑道:“公主說的什麼話,不說什麼愛國之類的大仁大義的話,只當是我們的姐妹情都是值得我為之的,況且如今還牽扯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更是不能輕易放過那金洪福了。”
榮樂公主伸手握住玉潤的話感動地點頭不語,只是眼角的眼淚飽含了太多情感,讓邊上的幾個姑娘看著都為之動容。
第二日,天邊才恰恰泛出亮光,玉潤喬裝打扮後剛從地心院後門離開,就被守在地心院附近的一個黑衣人發現了。
黑衣人不遠不近地跟了一段路後,發現喬裝打扮的玉潤在學院馬棚裡找了一批上好的馬匹後離開了學院。對於這樣的發現,黑衣人第一直覺就是回巽翼院稟告。
巽翼院的花園裡,英俊挺拔的慕容宸衍揮舞著佩劍,而空中則有彩蝶翩翩起舞。
黑衣人上前一禮,恭敬地說道:“稟公子,屬下發現地心院有人騎馬離開了學院。”
慕容宸衍聽到黑衣人的話後,問道:“是誰?”
“那人面容陌生的很,屬下並不認識。”黑衣人回憶了下說道。
慕容宸衍停下手中的動作,說道:“黑六,你馬上去跟著,我必須要知道那人是誰,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