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說道:“潤兒,你就是磨磨蹭蹭,你還不將今日來找你師父的事情說出來!你可只有三天了!”
“什麼三天了?”上官司南有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緊張地問道。
寶寶瞪了玉潤一眼,說道:“我來說,是這樣的。這三魄有一魄即將消失了,若是在這三日內找不到那一魄,潤兒就會灰飛煙滅。”
上官司南被寶寶的話驚得倒退一步,一隻手顫抖地指著玉潤說道:“你!你是要活活氣死我嗎?你先告訴我那一魄的線索有嗎?”
玉潤點點頭說道:“三魄的線索就是前世我最愛的,最愛我的,我最恨的。”
“你最愛的,最愛你的,你最恨的?”上官司南自顧自的重複著玉潤的話,來回踱步著。忽然一道流光閃過,上官司南眼睛亮了亮說道:“玥蘭,唉,我還是叫你玉潤吧。玉潤,你還記得當年我將那絲自己的靈力注入到了你隨身佩戴的玉佩中,後來你死後,那絲靈力包裹著你最後一絲靈魂之力回到了我這裡,為了留住你這道靈魂之力,慕容宸赫送來我一盆七彩琉璃附靈花。你看,這盆就是。”
玉潤上前一看,果然上面有一道若有似無的靈魂之力依附在七彩琉璃附靈花之中。
“師父,你意思這一道靈魂之力很有可能是我的那一魄?”玉潤好奇地問道。
上官司南點點頭,說道:“我猜測應該是如此。”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將這一道靈魂之力度到自己身上呢?”玉潤皺著眉頭說道。
寶寶想了想說道:“潤兒,你施展你的原力將手放到這七彩琉璃附靈花上面看看。你的靈魂之力只是依附在上面,並沒有被七彩琉璃附靈花吸收。若是那靈魂之力能認主的話就會跟著你的手回到你的身上。”
玉潤點點頭,提氣將原力集中到右手中,然後將
手放到七彩琉璃附靈花上,果然,沒一會一道七彩的光芒從附靈花中飛出,鑽進了玉潤的手心裡。緊接著“咔擦”一聲,七彩琉璃附靈花碎裂了一地。
“師父,這......”玉潤驚訝地看著地面。
上官司南感慨道:“這七彩琉璃附靈花前幾日就顯暗淡了,我還在罵慕容宸赫給了個破東西,我拿自己的原力供養了它那麼久,還是老樣子,你能回來的影子都沒有。現在看來應該是這一魄即將消失,七彩琉璃附靈花便開始暗淡了。如今也好,它也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讓我的好徒弟回來了。”
“嗯,現在還差兩魄,不知道還在哪裡。只能靠以後的機緣了。”玉潤點頭說道。
上官司南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我想那你最恨的應該是慕容建寧無疑了。若是你想再找一魄,估計不得不去接近慕容建寧看看。”
“師父,我知道了。等過段時間我回到京城了再計劃,若是真的在他那裡,恐怕沒那麼容易拿到。”玉潤擔憂地說道。
上官司南讓玉潤坐在軟塌上後,問道:“玉潤,你告訴我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
“當年寧王得到訊息皇上有意將我許配給英王府世子慕容宸煜,也就是因為這樣,寧王為了自己的大業不被任何人威脅,攛掇這我的庶妹蕭玥莘將我騙去了崇福寺,在寺院用膳時,蕭玥莘頗有心機地在我們兩個人的飯菜裡下了毒。那毒不是一般的毒,為了救蕭玥莘,我反而錯過了將毒逼出的最佳時間。最後在我昏迷之時,我被蕭玥莘亂刀砍死。
呵呵,師父,我是不是特別搞笑?我自詡武功在這世上鮮少能碰得到對手,結果卻了那虛假的姐妹情誼慘死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手中。所以重活一世,我是不能再重蹈覆轍了。”玉潤低著頭,陷入痛苦的回憶之中。
“所以你現在一直都在學醫?唉,你就是太要強了。也怪我,當年我什麼都教了你,卻唯獨沒有教你人世的險惡,這是我的疏忽。”上官司南自責道。
玉潤搖搖頭,說道:“自古都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跟師父無關,是我看錯了人心。不過重活一世,我定要哪裡摔倒哪裡爬起來。我現在苦練醫術,定要從哪裡摔倒,再從哪裡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