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說,玥蘭走後沒多久就有很多人去搗亂,翻找。就是因為春熙總是攔著這些人進玥蘭的房間和房,因此春熙後來被那蕭玥莘用計關進了開封府的地牢。也估計是那些人沒有找到吧,所以就留了春熙一條命,一直關在死牢裡。”趙老侯爺喝了口水,說道。
“啪!”老夫人拍了下桌面,氣憤地說道:“這些人著實是欺人太甚!玥蘭的命都被他們奪走了,還去她院子裡折騰!老頭子,你必須給那些人一些顏色看看,不然還以為我們武侯府是個擺設!”
趙老侯爺點點頭說道:“這次去靈山學院,上官兄也勸了我不少。我也決定了,一會就寫個摺子給皇上。既然潤兒一直想調查當年的真相,那麼就由著她去查吧,我們給她做後盾便是了。”
“說來,我們也應該回京城了,潤兒再兩年就及笄了,她和英王府二公子的婚約等她及笄後也該開始操辦了。潤兒的這個婚事,我們一定要給她辦得風風光光的,再不能委屈了她。”老夫人想了想,說道。
趙老侯爺點頭說道:“等皇上召我回京的時候我去找一下慕容宸赫,看看他怎麼說。這孩子我還是很滿意的,從來沒有拈花惹草的壞毛病,為人正直,頗受皇上器重,如今又在北邊打了勝仗,將來也是前途無量啊。”
“嗯
,問問也好。秦嬤嬤,快些傳膳吧。”老夫人對秦嬤嬤說道。
秦嬤嬤笑著應是,出去了。
晚膳過後,趙老侯爺便差人連夜帶著摺子回京了。
第二日清晨,玉潤早早地醒來了,看了看睡在軟塌上的趙靈兒,玉潤無奈地一笑,緊接著找來一套院服穿上後便去花園中走走。
“潤兒,你怎麼醒那麼早?你高燒了幾天,應該多躺躺。”正在花園中練劍的蔣佩佩看到出來的玉潤,驚訝地問道。
玉潤踢了一腳,地上的樹枝隨之飛起落入了玉潤的手中。玉潤捏了捏樹枝,然後對著蔣佩佩說道:“我以樹枝當劍,跟你來上幾回,如何?”
蔣佩佩將劍往劍鞘一送,搖搖頭,說道:“我才不要,你這才剛好一天呢。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去躺著吧。靈兒也真是的,非要守著你,結果自己睡個天昏地暗,你出來了她都不知道。待會我非得說說她不可。”
說著,蔣佩佩就拉著玉潤往屋裡走去,玉潤無奈地丟掉樹枝任由蔣佩佩拉著。
“靈兒,靈兒,你看看你,潤兒都起來了,你還在那裡睡,到底是誰看著誰啊。”蔣佩佩剛一進屋就開始嚷嚷。
睡夢中的趙靈兒被蔣佩佩吵醒,半眯著雙眼看去,卻發現玉潤已經穿戴整齊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潤兒,你怎麼起床了也不喊我?”趙靈兒迷迷糊糊地說道。
玉潤笑著說道:“沒事兒,這幾日你們照顧我也累了,多睡會兒吧。一會早膳了我來喊你。”
蔣佩佩不依地說道:“潤兒,你可別慣著她。靈兒快起來,我都練好劍了,你還偷懶。你就等著做我的手下敗將吧。”
趙靈兒哀嚎一聲,直起身子坐起來,說道:“我起,我這就去練劍,你真是太囉嗦了!我告訴你,讓我做你的手下敗將那是不可能的,哼!”
“哈哈哈......”玉潤和蔣佩佩兩人相視一笑。
早膳過後,這對歡喜冤家趙靈兒和蔣佩佩兩人又開始在大廳裡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懟,周圍的人看得都忍不住捂著嘴笑。
就在這時,玉潤將小丫鬟遞過來的藥喝掉後,輕咳一聲,說道:“那個,我想現在去一趟兌院,看看那姑娘。”
“我們和你一起去吧。”趙靈兒原本在和蔣佩佩打鬧的,聽到玉潤的聲音後轉過頭說道。
玉潤擺擺手說道:“不了,那麼多人,那姑娘要是怕生的話,恐怕還不好。我一個人過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