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潤拿起茶盞,抿了一口,說道:“若不是皇上一直沒有子嗣,當年也不會這樣匆忙結案。m.jjyfw.你也別怪皇上心狠,這皇位一旦不穩,別說是杜家了,整個慕容皇朝都岌岌可危。就當時來說能保住你和你哥哥已經是極限了。”
“我知道,我並沒有恨皇上,但是我恨金洪福。”杜若緊緊抓著茶盞,因為隱忍著怒火,身體有些微微顫抖。
玉潤放下茶盞,目光直視著杜若,說道:“我會幫你,將金府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還有關於你哥哥的下落,等我回京城,我會問問以前的老人,看看他們是否有印象。”
“謝謝你,我今日過來也是為了這個事情。我知道你這次險些喪命,定不會放過金府,所以我本來想說的是,其實我們可以聯手。”杜若鬆開茶盞,對上玉潤的目光說道。
玉潤不解地看向杜若,問道:“如何聯手?”
“呵,你所有不知,當年我為了報仇特意接近金鈴子,我和她有婚約。金洪福說過只要我能接李長老的班他就將女兒嫁給我。所以我比你更瞭解金府。而金鈴子這次出手只是因為她害怕你擋了我的前程。”杜若苦笑道。
玉潤有些瞭然地看著杜若,說道:“怪不得金鈴子總是針對我,這次還要對我下殺手,原來真正的原因是在這裡。那你對那金鈴子可有真感情?”
“沒有,我只是利用她接近金洪福而已。”杜若搖搖頭,說道。
玉潤低下頭,想了片刻,抬頭說道:“既然你都告訴我了,我也不妨告訴你,兩日後我將出發去京城。目的就是對金府採取行動。”
“你可有了計策?金府在我們杜家滿門抄斬後迅速地吞併了我們杜家明面上的所有的產業,如今已然是九州最大的藥材商。雖然院長已經奪回了金府給靈山學院供應藥材的資格,但是最多也就削弱他一些勢力而已,並不會動搖金府如今的根基。你若是沒用萬全的計劃切不可貿然行動。”杜若緊張地說道。
玉潤點點頭,說道:“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得分寸。可以這麼說,我在京城也有藥鋪,那是母親留下的產業,但藥鋪從一開始就掛在別人的名字上,所以我行動起來並不會引人注意。”
“那你是打算靠你一家藥鋪打擊整個金府嗎?這太不現實了。”杜若連忙搖頭說道。
玉潤笑了笑,說道:“靠我一家藥鋪是不行,可是你不是要和我聯合嗎?你也說了金洪福也只是拿走了你們杜家明面上的財產,我想暗地裡的應該還在你手上吧?不然皇上也不會那麼用心栽培你了。”
“真是一點都瞞不過你,但你也只說對了一半。當年母親帶我們去皇宮求皇上之前,將我們杜家的信物一分為二,也就是說我身上只有一半,另一半還在哥哥那裡。”說完,杜若無奈地笑了笑。
玉潤秀眉一挑,捂著嘴笑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你看現在你手裡有你一半杜家暗地裡的產業,我手裡有我母親留下的那間藥鋪,還有最重要的是我背靠著整個武侯府。現如今院長也說了,若我有事只管找他。我想若是跟他要個供應藥材的資格玩玩應該也不難。一旦我拿下這個資格,我整個藥鋪就水漲船高了,然後我們就可以拉攏一大批對金府恨之入骨的人。蚍蜉撼樹是有點難,但是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啊,我就不信整個金府就沒有什麼蛀蟲之類的。”
“這,你確定院長會給你嗎?外面為了這事都快爭的頭破血流了。”杜若緊緊盯著玉潤,企圖從她的眼中看出破綻。
但然而,玉潤只是“呵呵”一笑,說道:“別人嘛,是有點難,但是我不一樣啊。院長都說了,蕭玥蘭是他唯一的徒弟,那麼在徒弟這個事上,他做師父的是不是應該表示點什麼?大不了事後我再還給他咯,我對這勞什子藥材不藥材的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是想知道金府的背後是否有還有人,並且我想讓金府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那,那,那你什麼,什麼時候去跟,跟院長說?”杜若因為激動,說話有些結巴。
玉潤看了看杜若,又看看外面的天色,低頭想了想說道:“今日也不早了,不如明日吧,後日我就要離開了。”
“好,明日需要我和你一起去找院長嗎?”杜若探尋地看向玉潤。
玉潤笑著擺擺手說道:“不必了,我拿到那院長的簽名就來找你,後續的事情等我從京城回來再跟你商量。”
“好,那我等你的好訊息。我和半夏先走了。”杜若站起身說道。
玉潤也跟著站起來,笑盈盈地看著杜若,說道:“說來,榮樂公主和你也是表兄妹呢。不如一起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