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忘,我也不是要動了眉兒主母的位置,只是如今您也看到了,眉兒精神無常,時好時壞,根本不適合繼續掌中饋,而母親年事已高,這府裡需要一個能撐得住場面的女人。我也是迫不得已,總不能讓妾室當家吧?”玉榮軒一臉無奈地說道。
“不是還有瑤兒嗎?將來瑤兒嫁了人也是要操持這些事務的,何不早點開始學?”蘇御史毫不退讓地說道。
玉榮軒好笑地說道:“岳父大人莫不是忘了,瑤兒馬上就要去靈山學院了。難道岳父大人是不想她去了?我倒是無所謂,反正瑤兒如今年紀也小,但是恐怕瑤兒不願留下吧?”
蘇御史心裡咯噔一下,暗惱自己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輕哼一聲說道:“既是如此,那就給眉兒派幾個得力的助手操持家務也一樣啊?”對於讓蘇月眉交出中饋這事蘇御史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那若是有宴會邀請呢?岳父大人就不怕她做出今日的事來?除非她今日就是故意的,不然難保她出門會不會失常。到時候不光是我們尚書府,連你們御史府都會被人看笑話。我沒記錯的話蘇大公子可是有個女兒的,若是被傳出姑姑精神失常咬人的事情,我看以後蘇姑娘也難說到一門好親事了。並且我們尚書府更甚,尤其是瑤兒,瑤兒可是嫡女,若是被自己母親牽連嫁不到一個好人家,我看你這個做外祖的到時候該怎麼跟外孫女解釋。”玉榮軒擰著眉一臉愁悶地說道。
“那你說如何?”蘇御史心裡是知道玉榮軒要娶平妻而且自己也有了打算,但是面上還是打算為難一下這個女婿。
“我打算擇日娶一房平妻進門,以後讓她操持家務,等眉兒身體恢復了再將中饋交給眉兒。”玉榮軒直截了當的說道。
“不行!”蘇御史想也不想地說道
“為何?”玉榮軒鬱悶得腦門直抽抽。
“必須眉兒掌中饋,畢竟眉兒只是不宜出門,不代表她行動不便。若是有宴會什麼眉兒可以不去,你想讓誰去都可以。”蘇御史擺出一副絲毫不給商量的態度來。
這邊蘇御史和玉榮軒都爭執不下,另外一邊玉潤和楊嬤嬤都眼觀鼻鼻觀心當隱形人,只有老夫人見兩人爭的臉紅脖子粗的,實在聽不下去了,將佛珠往手腕上一撩,凝眉說道:“親家,這畢竟是我們的家事,你這樣恐怕不合適吧?”
“合不合適那也要看是什麼事,如今眉兒昏迷不醒,而且事情已經說開了,我看今日還是說清楚的比較好。誰也受不了將妒婦的名聲掛在頭上。”蘇御史直白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今日說明白了,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所以岳父大人無權干涉我的事情。我已經如此決定了,誰也別想改變我的主意。我會擇日娶王超的妹妹王馥進門,以後府內一切事務都由王馥掌管,直到眉兒身體康復。眉兒既然不想做妒婦那就好好學學三從四德,如果學不會那就勞煩岳父大人好好教導她。我可不想什麼時候再被咬成重傷昏迷。”玉榮軒的話就像一個炸彈將屋裡的人炸的七葷八素。
“什麼!你什麼時候看上王超的妹妹了?”蘇御史感覺自己好像很多事都被蒙在了鼓裡一樣。
“岳父大人,這話可就好笑了。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王超了,我們也是同朝為官,相識已久,知根知底,娶他家妹妹不是正合適?岳父大人還是王超的師父,算到底都是自己人。”玉榮軒毫不畏怯地說道。
“可是那日我們在酒館為何你不說?”蘇御史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玉榮軒。
“這也要多虧岳父大人的提醒,既然岳父大人有意將王兄的妹妹給我做妾室,而我正缺一位能管家的平妻,既如此,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何不促成好事一樁?”玉榮軒對上蘇御史的眼睛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你當真是如此想的?”蘇御史還是不相信玉榮軒,再次問道。
“我確實是如此想的,只是我還沒來得及跟王兄說,不過我想以我們相識那麼久,王兄應該不會拒絕我。”玉榮軒信心滿滿地說道。
“哼,你既如此打算我也無話可說,但是眉兒手裡的中饋不能交出。昊兒年紀也不小了,等科舉之後就可以相看姑娘了,等以後昊兒成了親,眉兒就可以將中饋交給昊兒的媳婦。左右也不過是一兩年的事情。”蘇御史堅持道。
“等昊兒成親後我也會讓王馥將中饋的權力交出去,這不是一樣嗎?”玉榮軒回絕道。
“這怎麼能一樣,一個不掌中饋的主母,會影響昊兒將來說親。”說道這裡蘇御史語氣更是重了幾分。
而玉榮軒卻無所謂地說道:“這又有什麼,左右在說親時將此事說清就好。”
“你就如此不待見眉兒了?”蘇御史騰地一下站起來,怒火中燒。
“我是不想隨時都會被人咬傷。”玉榮軒指指自己的傷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