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戰舞者們的“小小插曲”之後,隊伍終於沿著亞速爾精靈的屍體,十分順利的,向著目標地點進發。
所幸因為艦隊的全軍覆沒,眼下亞速爾精靈的港口完全是一片慌亂,根本沒工夫注意一群稍微有些“不一樣”的亞速爾精靈,更沒注意到他們衣服上的血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或者說眼下這種局面,身上沒有血跡的才是真奇怪。
一行人就這麼心驚膽戰的離開了岸邊,惴惴不安的穿過寶石河與海岸交接的港灣,小心翼翼的從船塢正下方的排水通道潛伏,放心大膽的離開了埃博登海岸港口,大搖大擺的從埃博登排水口進入了地下通道。
如入無人之境。
正面戰場那超乎想象亞速爾精靈們想象的慘烈戰鬥,吸引了他們全部的注意力,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後方陷入空虛。
直至進入地下通道之後,黑髮巫師一行才遇到了巡邏計程車兵,但數量也是少之又少;一名戰舞者負責掩護和吸引敵人注意,兩名獵魔人負責從左右迂迴偷襲,輕而易舉的便摸掉了沿途所有的哨兵。
“所謂潛入,就是沒有誰發現你進來了方法和過程,一點也不重要。”洛倫都靈如此說。
終於…在幹掉一路上所有遇到的哨兵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有通風處的交叉路口,足足六條通道通往完全不同的方向,並且也看不到任何的交叉。
“就是這裡?”
快速掃了一眼周遭的環境,道爾頓坎德看向身旁另一位巫師塔元老:“沒有計算錯誤?”
“以羅根的名義,沒有計算錯誤。”那位還在平復呼吸的元老認真的點頭,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懷念的神情:
“在我年輕時,埃博登巫師還要受到教會的嚴格規範;不愛被約束的‘壞巫師’都在這種地方做實驗;這種熱門場所,經常能看到學徒們的偶像比如科羅納展示他們的最新成果。”
“年輕的時候?”
路斯恩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他印象中的科羅納的感覺可比這位年輕多了:“呃…大師,您所說的‘年輕時’是指大概……”
“大概…嗯,八十多年前吧。”巫師塔元老不確定的擺擺手:“太久遠的事情記不清,好像是第十一世代的事情了。”
“……”
一臉錯愕的灰瞳少年欲言又止,周圍的獵魔人和戰舞者們也都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整整十秒,死寂的交叉口只能聽見空氣流動的聲音。
“還有什麼問題?”
掃了一眼周圍,道爾頓坎德冷冷道。
一眾獵魔人和戰舞者快速搖頭。
“那麼開始吧,我們時間不多!”
按照計劃的方案,九名巫師需要在地下通道九個虛空殘留最強烈的位置,構築起魔法陣,最後藉助通道本身的虛空之力將魔法陣連線,組成一個覆蓋了整個埃博登地下的大型魔法陣。
雖然以人類之身即便是有埃博登這座城市的“加持”,也遠遠不足以發動它;但至少可以讓它完成一個魔法陣最基本的能力聚集虛空之力。
將整個埃博登數百年凝聚不散的虛空殘留,聚集於一人之手。
而對於眾人而言還有一個問題必須儘快解決,那就是…誰離開,誰留下?
“我對這裡最熟悉,讓我留下來吧。”
巫師塔元老看了眼身旁的兩位同僚,主動站了出來,真誠的看向黑髮巫師:“這裡的每一塊磚石,每一絲一毫的虛空殘留我都再熟悉不過了。”
“這絕對不行!”
道爾頓坎德微微蹙眉:“我們剛剛拔掉了沿途所有的哨兵,隨時會被察覺外面的港口有敵人重兵把守,一旦暴露將第一個被圍剿…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