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路斯恩毫不客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兄長:“你所說的那些,我都成功了。”
“就算成功,也只是淪為‘力量’的奴隸罷了。”
“那又如何,總比某個瞎了一隻眼睛的傢伙強。”
冷哼的仰起頭,路斯恩很是不屑的瞥了眼尤利·維爾茨臉上的眼罩。
眉頭微蹙的尤利·維爾茨,表情深邃。
那“兄長般關懷”的目光,看的灰瞳少年渾身發毛。
沉默持續了一分鐘,頂不住那眼神的路斯恩扯了扯嘴角:“幹、幹嘛?”
“你太容易衝動了,路斯恩——甚至都不需要別人主動刺激,都會因為‘證明自己’這種單純的理由而失去理智,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尤利·維爾茨眉頭一挑:“正因如此,當年父親才將家族的繼承權給我;太過情緒化的你,不適合接過一國之主的重擔。”
灰瞳少年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了聲:“怎麼,是想用這個挽回點兒面子嗎——放心,我對你腦袋上那個東西沒有半點興趣;就算你給我,我也不……”
“啪!”
話沒說完,幾乎是本能反應的路斯恩,接住了尤利·維爾茨擲來的東西;掌心開啟,是一枚紅白相間,被黑十字分開的徽章。
龍心城的維爾茨家族的家徽。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屬於你的東西,與你承認與否無關。”背起雙手的艾勒芒大公,走到灰瞳少年的身側:
“那天父親選擇我是因為他擔心你太過沖動,太過渴望證明自己,但…這不等於我也必須持和父親相同的觀點。”
“作為現任的艾勒芒大公,我不認為下一個繼承者也必須是絕對理智,冷靜判斷的決策者。”側面對著路斯恩的尤利·維爾茨,神色難辨:
“面對接下來的局勢,他或許也需要這樣的特質,但更需要不顧一切的勇氣,不擇手段也要贏得勝利的決心。”
瞥了眼完全愣住的路斯恩,艾勒芒大公卻將視線轉向另一個方向:
“我說的對嗎,拜恩公爵洛倫·都靈閣下?”
突然被“點名”的黑髮巫師,露出了稍有些尷尬的微笑——他原本是不想摻和進這“兄友弟恭”裡面的。
不過沒等洛倫,艾勒芒大公便已經先行結束這場尷尬。
“抱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