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援軍都是以重灌步兵軍團為主,算算時間,說不定他們已經在路上…就快到了!”
“嗯。”
“有可能…阿爾勒那邊也已經得到了訊息,正在派遣軍隊北上;興許是為了等他們,所以才讓拜恩的軍隊耽擱了幾天。”
“有可能。”
“當然,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援軍身上;我會再催促一下要塞內的鍊金術師們,讓他們加快製作更多的鍊金武器;還有誓言騎士們…等到明天,我會請求他們與你並肩作戰。”
“謝了。”
彎刀女大公有氣無力的點點頭,算是應和一下——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在半人馬戰爭中元氣大傷,她也早就向波伊派信使,要援兵了。
帶著幾分疲倦的神色,德雷西斯上前幾步,推開一個驃騎兵半靠著坐在了薩莉卡身側,從對方手中接過了遞來的馬奶酒:
“這已經五天了…血骸谷那邊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別說援軍,就連信使都沒有一個;你說,會不會是洛倫·都靈他們…已經……”
薩莉卡默默的搖了搖頭。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沒和那個混蛋打過仗,就不會明白的。”薩莉卡嘆了口氣:“這混蛋…就像是腦袋上長了眼睛一樣,總能看見你看不見的,總能知道你不知道的。”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怎麼講呢——就像是你去砍人的時候,你就該只想著砍人;這混蛋可能連砍人的過程,砍完了該幹什麼,沒砍完怎麼辦統統想好了。”
“所以如果他不回來,那就證明他覺得自己不回來才是最正確的,不和我們交涉才是最正確的——當然,也可能是他的信使也都被敵人給宰了,沒發和我們聯絡。”
“但…總而言之呢,這傢伙死不了;只要他不想死,就沒人能殺死他!”
德雷西斯微微蹙眉,全然不明白薩莉卡的這份“自信”是哪來的。
“我說了,你不會明白的。”薩莉卡攤攤手,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沒和那傢伙打過仗的人,都不可能明白。”
看著她那瞭然的神色,原本就滿心疑惑的德雷西斯起身想要詢問,卻被身旁的掌旗官攔了下來。
“德雷西斯大人,有件事…可能需要您親自過問一下。”
“重要嗎,不重要就等到之後子再談;我現在根本……”
“屬下認為,您還是立刻了解一下比較好。”掌旗官堅持著,表情有些難看:“輜重隊的兩名旗團長,都在急等著見您。”
“輜重隊…工兵們?”面露困惑的德雷西斯一挑眉,面色驟變:
“你、你該不是要說……”
掌旗官用力一點頭,雙眼都在顫抖:
“五日戰鬥,我軍的火油,鍊金炸彈還有引火劑的儲備…都已告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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