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假裝昏迷,等到對方離開嗎?
腳步聲停在了自己身邊,隱約間已經能聽到拔劍的聲響,冷鋒的寒芒已經摺射到自己的眼前,離自己很近了。
該怎麼辦,好像快來不及了!
要不…賭一把?!
黑髮巫師猛地睜開眼睛,擴散的瞳孔竭盡所能聚焦在面前舉劍的身影上;無意之中,卻和那個身影的視線正好重疊。
“嗯?!”
“唉?!”
被嚇了一跳的安德魯·麥卡菲愣在原地,左手託著剛剛從黑髮巫師床頭摸過來的蘋果,右手的匕首還停在半空,目光死死的和躺在床上的洛倫對視著。
下一秒,表情震驚麥卡菲僵硬著揚起嘴角,勉強擠出一絲自以為“友善”的微笑,晃了晃剛偷到手的蘋果:
“吃嗎…我給你削一個?”
“……”洛倫·都靈。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很久,頭痛欲裂的黑髮巫師勉強掙扎著思考了一下,回憶起腦海中對方的形象:“你…是那個斷界山的逃兵,跟著騎士一起的?”
“這都第三回了,我是不逃兵!麻煩記清楚點兒,算我求您了行嗎?!”
又被戳到痛處的麥卡菲剛想蹦起來,但在看到躺在床上的“病號”之後長長嘆息一聲,無力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還不忘了削蘋果:
“算了,看在你傷成這樣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抱歉。”黑髮巫師不以為意的嘀咕一聲:“怎麼稱呼?”
“阿爾勒的安德魯·麥卡菲,您叫我麥卡菲就行了。”麻利的削掉皮,麥卡菲頭也不抬的答道。
“你是貴族?”
“嗯…算是吧。”
“什麼意思?”
“您去過阿爾勒就知道了,我們那個窮地方除非是餐桌上,否則你都分不出來誰是貴族誰是窮鬼…有時候餐桌上也分不清楚,一個個都餓得像幾輩子沒吃過飽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