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堂被毀,大主教本人在聖壇慘遭殺害,超過三位數的教會成員被迫害致死…這對帝國和天穹宮的威嚴信譽簡直是無可挽回的毀滅性傷害!”
“作為父皇的兒子,在這種時候我必須站出來挽回帝國的信譽,至少不能讓拜恩的貴族們對帝國徹底失望。”放下手中的棋子,皇子殿下身子向前傾了傾,“義正辭嚴”的開口道:
“菲特洛奈小姑,現在是考驗我們是否足夠團結的時候了!”
面無表情的長公主殿下微微側目,表示根本不想理他。
“我是認真的,真的。”布蘭登慵懶的聳聳肩,對不為所動的長公主很是無奈:“而且我說的舌頭都快乾了,小姑就打算幹看著嗎?”
“沒錯,看看某個洋洋得意的傢伙能得意多久。”
菲特洛奈停下手中的棋局,表情毫無波瀾的抬頭:“我猜這些都是你的巫師顧問告訴你的,他是不是連怎麼應對御前內閣和皇兄…你的父親都告訴你了?”
“恰恰相反!除了一個勁兒訴苦水之外,就是把事情一個不剩的扔給了我。”布蘭登翻了個白眼,歪著嘴角的表情很是氣惱:
“我讓他去赤血堡是替我解決麻煩的,不是給我製造更多的麻煩!”
菲特洛奈的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所以?”
“所以赤血堡和拜恩公國的麻煩必須被儘快解決,否則諸大公們都會要天穹宮給他們個說法了——眼下我們只需要應付一個暴跳如雷的女伯爵,還不是六個準備群起而攻之的公國!”
“真的嗎,但這件事和你又有多少關係?”
“沒有人是孤島,沒有人可以獨活,所以莫問喪鐘為誰而鳴…這是我那位親愛的巫師顧問的原話,雖然我覺得他應該也是從哪兒抄來的,因為不太像他會說的話。”
輕哼一聲的布蘭登嘆了口氣:“如果我準備置身事外,這喪鐘就是為我而鳴的!”
菲特洛奈目光微微閃爍,煙波流轉的雙眼似乎已經看穿了布蘭登的想法。
“你準備插手拜恩的事務?”
“沒錯,早就準備好了。”雙手十指相交,丟臉皇子的臉上露出了突兀的微笑:“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但的確給了我一個絕佳的機會。”
“眾所周知,加斯帕爾·維恩是康諾德皇兄忠實的狗腿子,他在拜恩失勢也就意味著皇兄聲望大損——最重要的是因為這件事,恐怕帝國已經沒辦法再往拜恩安插另一個總督了,伯爵們一定會群起而攻之的。”
“這種時候最關鍵的是穩定拜恩的局勢,讓公國的伯爵們能夠儘快恢復對帝國的信心,同時選出一位對帝國足夠忠誠和信任的公爵,來保證不會出現叛亂和可怕的內戰!”
布蘭登臉上笑的無比燦爛:“毫無疑問,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人需要足夠的威望和身份——父皇是絕對不能出面的,因為要不能讓皇帝陛下擔責任;而皇兄更是不行,因為眾所周知加斯帕爾是他的人。”
“那麼這種時候,天穹宮和帝國上下還有誰能解決這種麻煩事?還有誰能振臂一呼,讓拜恩公國重新崛起,成為帝國忠心耿耿的助力?”
“你就這麼有信心,御前內閣會挑選你?”菲特洛奈輕蔑的打量著他。
“不是有信心,而是他們沒得選;相較之下,讓我成為帝國的救世主難道不是個很好的選擇嗎?”布蘭登笑的洋洋得意,隨手拿起自己的騎士,輕輕敲在了棋盤上:
“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