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們都會願意保護你,也許他們都會出賣你……不管怎樣,你這麼做唯一的結果,就是將自己的死活讓別人做決定;而你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在出賣我的那一瞬間就不復存在了!”
“換句話說,當他們不得不面對約德商會的時候,你就只是一個負擔;你是約德商會的繼承人,你的勢力和資本都是和商會牽連…被商會拋棄的你,什麼都不是!”
“……”小約德沉默了,攥緊的手掌始終沒有鬆開。
“交易的前提,是雙方能夠相互信任。”洛倫緩緩開口:
“如果您準備繼續這樣毫無誠意的試探…現在就動手吧,省的我們浪費各自的時間。”
猶豫片刻,糾結的小約德最終掏出鐐銬的鑰匙,扔到洛倫懷中。
“謝謝。”黑髮巫師微微一笑。
下一秒,捆住他的鎖鏈居然自己就鬆開了…小約德瞳孔一縮,死死盯著那鎖頭被融化的鐵鏈。
究竟是什麼時候…更重要的是為什麼他明明都已經鬆開了,剛剛自己那一拳卻沒有躲開?
冰冷的觸感爬上小約德的後背,他簡直不敢想象剛才如果沒有同意洛倫的條件,又會是什麼下場……
沒錯,他受了重傷不可能從這艘船上悄無聲息的逃跑;但如果只是想殺了自己,剛剛那一瞬間自己也肯定逃不掉!
差點兒都忘了,這傢伙是從斷界山要塞回來的……連艾克哈特二世陛下的暗殺能夠讓他逃掉的惡鬼,又怎麼可能在自己重傷的時候毫無防備?
強作鎮定的小約德此刻的心情已經糟到了極點,微微還有些顫慄的右手打了個響指;門外的僕人得到命令,搬進來兩把椅子,再轉身離開。
一直等到傷勢未愈的黑髮巫師顫巍巍的在椅子上坐下,神色不安的小約德才緩緩落座,調整心態讓自己不至於緊張。
“現在這個牢房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殺我的話隨時都能動手。”看著黑髮巫師,小約德雙手還在顫抖:
“但如果我死了,外面的人同樣會殺死你…這樣的誠意,應該足夠了吧?”
“當然。”無視了對方後面一句的威脅,洛倫微微頷首:
“交易很簡單,您幫助我隱瞞身份,並且想辦法讓我能夠安然無恙的抵達拜恩;而我則幫您躲避約德商會的問責,保住您的生命和地位。”
“說說看。”小約德很迷茫,但依舊面不改色。
“其實這個方法很簡單,您只是被一貫的認知侷限了思維;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攥著多麼重要的籌碼,還能乖乖的回到赤血堡送死。”
小約德沒有說話,點點頭示意黑髮巫師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