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什麼要和那位鍊金術師說那些?”
斷界山要塞的地圖室,中年騎士恩斯特·德雷西斯揹著雙手,默默的注視著康諾德的背影,厚重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困惑。
“預感。”
“預感?”
“並不是突然想到,而是隱約有所察覺。”站在地圖桌前的薩克蘭親王緩緩開口道,摸索著斷界山要塞的地圖,赤紅色的瞳孔逐漸聚焦在了某處地名上。
血骸谷。
“恩斯特,你經歷過幾次魔物入侵?”
“一次,還是在您父皇艾克哈特二世的麾下,當年陛下方才剛剛繼位。”恩斯特果斷的沉聲道:“歷代出現的魔物入侵情況都有所不同,但都聲勢浩大!”
“和布蘭登一世陛下相比呢?”
“這…當然無法和‘北方大戰’相提並論——那次的帝國同時面臨了四位使徒,否則‘賢者’布蘭登也不會如此急迫北上;而當年那場入侵也只有一位使徒而已。”
“但毫無疑問,這些掌握了可怕力量的異端們在聚集起一支足夠強大的軍隊之後,就立刻向斷界山要塞進軍了對吧?”康諾德緩緩開口,像是在提問又像是在自問:
“否則它們用什麼向賜予它們力量的邪神奉獻,證明他們那可怕扭曲的信仰並且得到更多的關注?”
恩斯特的目光眯成一條縫隙:“您的意思是……”
“這是一場毫無疑問的入侵,否則它們沒必要摧毀我們的哨塔;但在讓我們無法確定它們動向的同時還有別的目的——它們很清楚的,拖延時間只會讓斷界山要塞的準備更充分,更難啃!”
康諾德坐下來,慢慢回答要塞副司令的問題:“所以血骸谷肯定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讓這些異端和魔物們有了別的目標——拔掉哨塔,是為了保證不會被我們發現!”
“沒錯,肯定出現了意外,而且是從未有過的意外!”
恩斯特的眼神越來越難以置信:“如果是這樣,您真的認為布蘭登殿下…您的親弟弟能夠完成這項使命?!”
薩克蘭親王雙手十指交叉,冷峻的面孔陰晴不定,彷彿陷入了沉思:
“也許吧…他也是個德薩利昂,倒不如說越是危險的境地,局勢越是不利於他就越是能讓他發揮自己的真正水平——布蘭登·德薩利昂就是這樣的人。”
“當然,就算他終究會死在北方,那位洛倫·都靈閣下肯定也會發現什麼的——因為他絕對不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去尋找傳說中的尼德霍格!”
恩斯特驚詫的表情中多出了幾分瞭然:“您是想說……如果洛倫·都靈真的能夠發現什麼珍貴的線索,他就是值得被收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