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語塞的洛倫愣在原地,讓小個子巫師很是無奈的嘆息一聲:“算了,反正也沒有對你們報什麼希望。”
“還是趕緊去找莉雅吧,不要讓人家等著急了。”
咬著嘴唇,表情尷尬的洛倫在原地手足無措,最後也只能鄭重其事的看著面前的小個子巫師:“你放心,今年就先用這隻月影貓湊合一下,明年!明年我絕對會記著,然後…反正…總而言之準備被嚇一跳吧!”
看著黑髮巫師已經離開的身影,小個子巫師用面頰輕輕側著懷中的貓咪。若有若無的,嘴角多出了一抹名為“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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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休息室內,剛剛聽完女精靈敘述和猜測,守夜人愛德華斷然開口:“這只是無意義的猜測,連佐證都算不上!”
“但我就是發現了,就在下水道里!”莉雅毫不猶豫的開口懟回去:“從我們離開的地方到下水道的出口,除了那個護衛騎士之外,的確還有另一個人的腳印——不信的話自己去看!”
坐在兩個人中間的黑髮巫師抱著肩膀,默不作聲的在二人的爭吵中沉思著,一遍一遍的思考著莉雅剛剛帶回來的情報。
首先是團滅了軍團百人隊的劍士,已經可以證明是法內西斯的護衛騎士;其次的確有另一個“人”和他一起離開,身份可疑。
事實上,就連洛倫自己都不願意相信,那個逃出來,又協助護衛騎士幹掉了整整一個百人隊的“法師”是法內西斯。
“我沒說你撒謊,我只說那個人不可能是法內西斯!”冷漠的守夜人微微蹙眉:“不論是誰,都不可能是他!”
似乎是隱隱有些不耐煩了,愛德華直接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洛倫:“我當時確實殺死他了,一劍穿心,一劍割喉,然後捅穿了他的腦袋——我親眼看著他倒在血泊裡,肢體抽搐的瀕死模樣!光是那個出血量都不可能還活著!”
“那你真的眼睜睜看到他死了?”莉雅抱著肩膀,懷疑的眯著眼睛:“親眼看到他嚥下最後一口氣?”
“沒有,當時的情況也不允許我這麼做。”愛德華微微搖頭,目光冰冷的盯著女精靈:“你到底想說什麼?”
“既然有聖血藥劑這種玩意兒,那就說不定還有別的假死手段。”
聽到這種荒誕的答案,守夜人強烈的剋制著自己翻白眼兒的衝動。
平心而論,女精靈的推測不無道理,就連守夜人也有獨有的高階魔咒“此刻即死”,可以讓自己逃過一次致命傷,甚至能夠瞬間修補傷口。
“你的猜測毫無道理——沒錯,在已知的範疇內,確實有不少可以治癒瀕死之人的道具——但首先我可以保證,當時法內西斯身上絕對沒有任何可以幫助他‘復活’的東西!”
愛德華頓了頓,語氣十分的肯定:“其次,如果是利用某種高階魔咒——且不說一個教會人士接觸魔法是何等的罪行,但任何魔咒的施法前提都是保持理智;我的刺劍攪爛了他的腦子,他怎麼保持理智?!”
“血跡。”黑髮巫師突然開口道。
女精靈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愛德華倒像是明白了什麼:“你是說……”
“如果真的是法內西斯,那麼他的腳印旁應該會有血跡才對。”洛倫搖搖頭,表情有些無奈:“但這也只能算是佐證,並不能當成真正的證據。”
莉雅皺了皺眉頭,仔細想了想:“好像……並沒有。”
黑髮巫師面色一沉:
“那就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