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聳聳肩膀。
“更何況,這位‘巫師顧問’可不僅僅是在斷界山要塞挑釁而已。”康諾德緩緩開口:“即便是為了他給我造成的麻煩,我也不可能就這麼輕饒了這個都靈家的後裔。”
“呃…你是指什麼?”布蘭登僵硬的勾起嘴角。
一瞬間,康諾德的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布蘭登·德薩利昂,你以為我是瞎子還是聾子?”這位薩克蘭親王竭力壓抑著自己話語裡的怒火:“我可以包容自己的弟弟胡作非為,但並不等於我會視而不見!”
“你在埃博登就和這個洛倫·都靈一起徹底摧毀了當地的教會和自由貴族勢力,讓九芒星巫師塔徹底掌權,險些毀滅了半個城市!”
“在熔爐鎮,你明顯知道熔爐學院的院長是我的人——不得不承認,你的巫師顧問確實厲害,否則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找到足以整垮他的證據,險些讓斷界山要塞的後勤供應毀於一旦!”
“這些事情,你全都要否認嗎?”
“不,當然不。”布蘭登笑的更燦爛了:
“畢竟面對親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坑害,身為弟弟的我又怎麼可能不用點兒小手段反抗呢?”
“首先是埃博登——聖血藥劑的事情是魯特·因菲尼特叔叔拜託的,但只要是有腦子的就知道他是你的人,但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告訴我,這該死的藥劑居然能把人變成怪物還能召喚邪神!”
“然後是來斷界山要塞的路上,在我計程車兵們被冰原狼人屠殺的時候,你麾下的恩斯特和騎兵們,居然就眼睜睜的看著——如果不是米拉西斯,我都不知道衛隊計程車兵還有幾個活下來的;”
“還有那個鬧事的老兵,別告訴我他不是你的人,沒有人在背後撐腰他怎麼敢這麼無禮,甚至還用帝國的軍規來威脅我?真的,我差點兒就信了!”
“所以,這一切是你的選擇,是你逼我的——敬愛的皇兄,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讓我不得不選擇了在最大限度的範圍內反抗。”
氣氛逐漸變得緊張了。
“原來是這樣。”
康諾德放下了手中切肉的匕首,一口喝光了他杯中的燒酒,低聲喘息著默默看向面前的布蘭登:
“那麼…如果我告訴你我會就此罷手,再也不試探你,甚至勸說父皇解除對你的監視呢?”
布蘭登的笑容僵住了。
“抱歉但、但我…好像沒聽清楚?”
“那我就再說一遍。”康諾德堅毅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注視著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