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毫無準備的漢克斯本能的舉盾,正好給了洛倫一個完美的借力點。
翻越、旋轉、扣住、鎖喉!
“咔!”
清脆的骨裂聲,年輕士兵歪著頭應聲倒地,不甘心的眼神終於變成了絕望,逐漸灰敗了下去。
看到那個新兵倒地的身影,隊長的眼角滑過了一滴晶瑩。
那還是個剛剛加入軍團三個月的孩子,還經常管自己叫叔叔。
肯吃苦,能耐練,是個有天賦也踏實的老實人,這樣的新兵已經好幾年都看不見了,自己被聖十字保佑,讓這孩子成了自己手底下的兵。
自己沒有家人,光棍兒一個,就只有這麼一個孩子肯管自己叫“叔叔”。
本來還答應等過兩天巡邏的時候,偷偷帶上他去螺旋峰頂的哨塔看個新鮮景的。
本來……
“殺了他——!!!!”
隨著隊長怒不可遏的咆哮,剩餘的五名軍團士兵步伐整齊的發起了進攻。
已經察覺到黑髮巫師戰術計程車兵們不再分開,而是始終相互保持著兩步左右的距離,讓他沒有抓落單的機會。
揮舞著長戟的洛倫,只能在五個人的包圍網當中橫衝直撞。即便是脫離也根本甩不掉——原本臃腫的十六人兩個小隊,在精簡到五個人之後終於發揮出了配合的優勢。
這才是真正的“圍毆”,一個人再能打也只能同時對付兩側的敵人,最多再加上正面。所以一旦四面被圍住就是死路一條。
超過這個人數,即便再多也只能在後排“看戲”,或者被抓住落單的幹掉而已。
不過即便是最完美的配合,也絕對是有破綻的,而且往往很明顯……
“鐺——!”
猛然砸下的戰戟硬生生敲碎了箏形盾,連忙後退的隊長雙手握住長戟想要逼退撲上來的黑髮巫師,卻被對方躲過,鬼影般接近著自己。
手中一沉,隊長猛然瞪大了眼睛——戰戟的長杆被對方抓住了!
洛倫直接扔掉了武器,沿著戰戟的長杆撲了上來。
雙方已經近在兩尺之內,身後的軍團士兵也在趕上來,但絕對來不及,再被對方抓住就完蛋了!
一瞬間,隊長本能的用左手去拔劍,生死攸關之下居然搶在了黑髮巫師的前面,但就在同時也被對方攥住了左手的手腕。
劍鋒一揚,重劍頂在他自己的脖頸上!
慌亂的隊長想要求救卻都看不見人影,緊張的眼球劇烈的顫抖:
“我認輸,我認輸…放過我,我還不想死——!!!!”
就在他喊出來的瞬間,原本要衝上來的四名軍團士兵立刻停住了腳步。審判臺上的軍官立刻抓住了這最後一次保住自己小命,不被那些死了戰友計程車兵暗殺的機會:
“第十輪審判結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