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蘭德,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這個問題真奇怪,應該是你準備做什麼才對。”洛倫微微笑了笑,踢了踢身旁被五花大綁的疤臉男,那個“銅板團”的首領:
“我們是有約定的,你讓我抓住這個人,現在是你履行約定的時候了。”
“對,對就是這樣,我會告訴您艾薩克·格蘭瑟姆的下落的——我這個人一向都喜歡遵守約定,只要您……”
故作鎮定的範思特諾一邊開口說著,帶著鍍金戒指的右手已經放在了身後,隨時做好了逃走的準備,只要弄清楚這個古怪的教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但非常遺憾的是,您居然欺騙我——這個所謂的‘銅板團’首領,其實就是您的手下之一,您利用他聚集了那些所有想要對付柺杖幫的幫派,然後一個一個剷除他們。不用否認,這位先生已經承認了。”
“我、我相信這件事情是可以解釋的。”範思特諾揹著雙手,儘量保持著沉著穩定:“還請您給我一個向您道歉的機會,我可以告訴您更多事情——有人想要幹掉您,而且還是埃博登的大人物,您現在非常危險!”
“而您就是他們僱傭的打手。”黑髮巫師很是憐憫的看向面前的範思特諾:“別再做無用功了,在這座教堂裡你的那個小玩意兒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我…”範思特諾瞪大了眼睛,身影微微一顫:“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您不需要知道,您馬上就要去死了——而在那之前,您會把一切該訴我的事情,統統都告訴我。”洛倫·都靈的臉上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節目已經開始了。”
………………“啊——!!!!”
躺倒在地的疤臉男被濃重的血腥味驚醒,依舊是酒館的那個包廂,依舊只有自己一個人,滿地的血跡和酒糟味兒。
疤臉男用力推開某具屍體,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那張臉異常的熟悉……
“範思特諾老大?!”
被眼前的臉嚇了一跳,疤臉男差點兒又癱在了地上——他的身體依然是熱的,但那副模樣毫無疑問早就已經死透了!
脖子被扭斷,雙眼被扒掉,嘴裡的牙一顆不剩,面頰骨和那挺拔的鷹鉤鼻變成了一坨爛泥……哪怕是殺過人,而且不止殺過一次人的疤臉男,也被這張“過於驚悚”的面目嚇得半死!
“看夠了嗎?”
冰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疤臉男驚恐萬狀的將目光轉過去,黑髮巫師依舊坐在那兒,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微笑著看向他——只是那雙目光……
令他膽寒。
“現在柺杖幫的打手們就在外面,他們隨時都會回來,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洛倫輕聲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盧、盧卡!”
“很好,盧卡先生,你今天撞大運了。”黑髮巫師將右手的匕首扔在了他面前:“告訴我,你願意成為柺杖幫的老大嗎?”
“如果你願意,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我幫忙,你肯定知道該怎麼辦。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會尊重你的選擇……”
洛倫一腳踹在疤臉男的胸口,毫無反抗之力的壯漢就這麼被他踩在地板上,像是隻爬蟲:
“我就送你和他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