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遏住了喉嚨的阿斯瑞爾輕聲低吟著,嘴角勾起一抹驚喜的微笑,蒼白的右手按住了洛倫胸口的劍柄:“必須承認,洛倫……不,應該是我親愛的朋友,我從未相信過你真的能做到如此地步。”
“我現在只想立刻掐死你!”
“那也太過分了些吧?但這一次阿斯瑞爾姑且原諒你好了。”話音落下,少年和貫穿了洛倫身體的長劍一同化作了黑影,像是融化的液體般,和地上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鑽進了他的傷口。
鮮血和膿液,在心臟的位置留下了一個猙獰的環形疤痕——黑色烙印周圍,是如血漿般沸騰的火焰。
失血的眩暈感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彷彿如獲新生!
逐漸恢復了意識,洛倫的嘴角多出了一抹略顯疲憊的微笑。感受著生命流淌的他緩緩揚起左手,金紅色的火舌立刻覆蓋了整個手掌,照亮了半張面頰。
“現在,是點火的時候了。”
……………………獨臂的科諾奮力揮舞著長矛,動作卻沒有一開始那麼靈活了,完全是憑藉憤怒和戰鬥的本能在堅持,以命換命的和麵前的食人魔廝殺。
翻身躲開了食人魔的手掌,反握住長矛的科諾還沒有投出去,另一個從空中飛躍而來的身影就已經跳上了怪物的肩膀,哀嚎的食人魔應聲倒地。
“你瘋了嗎?!”連忙救援的盧卡跑了過來:“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去死嗎?!”
“送死那也是我的事!”憤怒的科諾一把推開了想要拉他一把的盧卡:“別跟我來這套,你究竟在幹什麼,是想讓我們都白死了嗎?!”
從看到盧卡帶著戰舞者們趕過來的時候,科諾就已經知道他們失敗了。絕望和憤怒讓這個戰舞者首領雙眼都在噴火。
“這些逐風林的戰士們都是被你給逼來的,都是為了你那個狗屁計劃!他們根本不用死的,這些全都是你的責任!”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盧卡同樣瞪了他一眼:“我們還沒有輸!給我聽清楚了,我們還沒有輸——!!!!”
“相信我,我們會奪回大樹牆的,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看著像發了瘋的盧卡,科諾反而笑了:“無所謂了……反正我們今天都死定了,要死,我也死得像個戰舞者!”
“我們會贏的!”盧卡還是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揮舞著長矛再一次衝了出去。啐了他一口的科諾也緊緊跟在他後面,筋疲力竭的身體扯著乾裂的嗓子拼命的吼叫著。
山頂的戰鬥越來越混亂,隨著戰死的戰舞者們越來越多,沒有了他們的掩護,剩下年輕的精靈戰士們在食人魔面前甚至連且戰且退都做不到,只能憑藉著一腔熱血去戰鬥而已。
殘存的戰舞者們也在承擔著巨大的壓力,越來越多的食人魔將目標放在了這些精銳的戰士身上,它們也逐漸察覺到真正能對自己構成威脅的,只有這群蹦來蹦去的“跳蚤們”。
越來越多的戰舞者開始被食人魔圍殺,失去了纏鬥的空間,甚至同時要應對兩到三頭怪物,哪怕一丁點兒的失誤都會讓他們陷入必死的境地。
畢竟並非每一個戰舞者都能像科諾和盧卡那樣,可以不斷逼近的同時躲開食人魔每一次攻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