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灰袍老者面容微變,如果把尊者比作一方諸侯的話,那麼尊主便是凌駕於諸侯的首輔。
“這是巫族的地方,既然是比鬥,那麼必然有傷亡。”完顏金嚴張口嘴發出年邁而又蒼老的聲音,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尊主是有能力和王者一戰的,所以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威嚴。
“這位想必便是巫族族長完顏金嚴吧,雖然此刻對我不利,但有一句話還是要講的。”灰袍老者很快從吃驚中清醒,想著臺上不明生死的皇甫奕,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道:“我吳國皇室要是有核心子嗣在貴族寶地發生不測,恐怕...”
此刻祭壇之上因為存在著龍脈之力的緣故,能瞭解裡面具體情況的也只有身為尊主的完顏金嚴了,所以灰袍老者才會如此擔憂,甚至不惜話語中充滿濃濃的威脅的語氣。
“呵呵,皇室?如果威脅一下那些中小宗門家族或許還可,至於我巫族,大可讓皇室前來一試!”完顏金嚴身居族長之位多年,對於這些威脅的話語,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但很快話語一轉,道:“看來吳國皇帝對於這個十三皇子還是比較看重的,居然賜下護身內甲。”
“什麼?”灰袍老者聞言面色一愣,護身寶甲?護身的神器雖然並不罕見,但通常而言催動後對神元的消耗是極為恐怖的。
所以對於弱小而言,需要的是那種能自行吸納元氣的寶甲,而且能在關鍵時刻自行激發,這兩項的做工便極為煩瑣了,更何況還需要材質輕便,能抵抗高於自己等階的防禦力,種種加起來,其價格是極為高昂的,甚至有些寶甲的價格要遠遠高於高階寶甲的價格。
當然,像白鳴風那種直接賜下護身玉鑑這還是極為罕見的,畢竟每一枚玉鑑便要擷取王者的一縷神魂煉製。
擷取不同於分化,擷取就是永久性的擷取掉,而分化是正常的一陣消耗,前者擷取便是不可恢復,後者是可以慢慢恢復。
不要小看這一縷,一旦擷取,那麼神魂將不再完整,從而會引起一系列的連帶反映,其中悟性也會因此降低。
…
祭壇上。
當光團內斂後,皇甫奕那略帶狼狽披頭散髮的身影漸漸從中顯露了出來,此刻他喘著粗氣,一臉陰沉的看向易夕,眼中的殺意近乎化成實質。
“居然是一件烏龜殼。”易夕看著皇甫奕外套粉碎後顯露出的一件金黃色貼身內甲,當即忍不住感嘆一聲。
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好,身上的物件和首飾層出不窮。與之他而言,此刻他的底蘊近乎於無...
“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皇甫奕逐漸調整好呼吸,雖然憤怒,但他要儘量保持住皇室的顏面,雖然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這般屈辱過,但作為一個皇子,理應不能在外族人面前失了儀態。
“我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易夕簡單的回了一句,身體原本已經平復的內力再次開始執行起來,自語了一句:“我就知道,事情不可能有這麼簡單。”
對於皇甫奕,他總覺得沒有這麼容易擊敗,滄瀾殿中的那些天才一個個都有後手,更何況吳國的這位十三皇子。
“本不想現在用出來,但...你應該感到榮幸。”說著,皇甫奕雙手快速結印,伴隨著他每一道手印的結束,一股危險的氣息就會在他身上上升一分。
與此同時,易夕還感覺到剛才已經回覆如初的龍脈之力再次被他察覺到,但很快他就發現,這股力量不在針對他,反倒是盡數匯入皇甫奕的軀體。
“小龍脈之術!”
伴隨著皇甫奕的話語落音,他結印的雙手也驀然一停,從結印到結束不敢短短几個呼吸,便已經完成了這門術法的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