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向灼月,如果灼月就是司徒雲夢的話,應該是聽得懂的。
灼月朝韓夜面色平靜地微微點頭,以示韓夜說對了。
在旁人看來,韓夜好像只是在吟風弄月、附庸風雅,而灼月給予回應,旁人很難想到他倆是在“對暗號”。
只有韓夜自己知道,他猜對了!
他抑制住了想跳起來的感覺。
灼月就是老婆!
只有老婆才懂這些暗語!!
韓夜記得,在神界赤天大戰時,是他抬起司徒雲夢的下巴、讚美曰“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他又記得,司徒雲夢一直很介意韓夜前世長空的妻子是蒼月。
夢,固然和夜很般配。
但是,月,也和夜很般配啊!
取“灼”、“月”二字,恰恰符合司徒雲夢的想法。
韓夜在想,有沒有可能妻子從誰那裡學過地煞七十二變?如果有,之前發生的一些事就能解釋得過去。
但無論如何,灼月替韓夜提前把服侍他的錢交了,還親自下來接韓夜,而韓夜又是個“浪蕩書生”,韓夜應該做些什麼呢?
得豪放點。
只要是自己妻子,放開點玩也就沒關係了。
戲要做足!
韓夜正準備走到灼月邊上時,做點輕佻的動作,被夏竹攔住了。
夏竹又遞來一枚金制的房門鑰匙,恭敬地道:“客官,這是您的房間,房間號為甲一二四,灼月公主會陪您上去的,價錢包含所有服務,祝您玩得愉快。”
韓夜沒興趣理夏竹了,他拿了鑰匙,看向灼月,有點想笑:
司徒雲夢又扮個公主?
本來是飛凰公主,又弄出個什麼灼月公主,扮公主扮上癮了吧?
灼月卻表情平淡地對夏竹道:“夏竹,葉公子後頭就全交給本宮接待了,你忙你的去吧。”
夏竹聞言,識趣地回到了櫃檯前,招呼其他來客。
韓夜被灼月這麼一弄,甚至有點不想查案了,他還從沒和妻子跑到這麼高檔的酒店玩過呢,想想都刺激!
想到這裡,韓夜急不可耐地拉起灼月的手,只想把灼月往樓上帶。
灼月的雙手戴著絲質袖套,觸感極佳,光摸到她的手背,韓夜就有慾望了。
灼月手下卻暗地使了把勁,捏得韓夜一疼,而後才正色道:“葉公子,長樂苑可是很大的,你第一次來長樂苑,人生地不熟,還是需要本宮為你帶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