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道人的大錘,帶著悶沉的聲響砸向大祭司,鐵心道人沒有留手,剛才大祭司對他們擠兌就讓鐵心道人生氣了,現在又得知了大祭司控制自家修士的事情,這如何不讓鐵心道人暴怒。
大祭司正要出手,一把劍出現在了鐵心道人的視野當中,這把劍直奔鐵心道人的要害,速度很慢,只要做一些閃避動作就能夠避免被刺中,但是這無疑會打斷鐵心道人的攻擊。
這一劍極為有技巧,讓懂行的人不得不拍手叫絕,處理的非常好,但是在外人面前就是一記很普通的前刺。
東瀛的劍其實和武士刀差別不大,這劍聖的劍術,和刀術頗為相像,與其稱之為劍聖不如稱之為刀聖更為合適。
“你這是什麼意思?”
鐵心看著劍聖,又道:“這不管你的事。這是我們和大祭司之間的恩怨,要是你想要參與其中,就不要怪我連你一切收拾了。”
鐵心是有狂傲的本錢的,作為道盟的煉器大事,鐵家的家主,鐵心手上的寶物不計其數,誰也不知道他手裡到底有怎樣的底牌。
“這件事還沒有調查清楚,若是冤枉了好人,豈不是不美。”
劍聖說道,他雖然也和大祭司有點過節,但是畢竟大祭司是東瀛一方的人,若是在自家地盤被人給欺負了,說出去也不好聽。
“還有什麼可說的?就是這老東西不要臉,控制易安,若非如此,易安會變成那樣?”
“華國有一句古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鐵心冷哼一聲,“你給我讓開。”
“還是說清楚的好。”
東瀛的又一個巨頭站了出來,為大祭司說話,他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大祭司是多麼精明的人,怎麼會被一個小輩給算計了,只是兩方都拿不出來確切的證據,只能夠憑空猜測。
“他的為人你們難道還不清楚?反正我是相信易安的。”
鐵心道人說道。
“你這樣偏執,那我們就不是沒得說了?還不如打一場便是。”大祭司發言道,他也覺得鬱悶,自己居然被一個小輩給擺了一道,這倒是讓他猝不及防,他以為自己有影石就能穩操勝券,但是他忘了自己在別人的心目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形象。
“好呀!打就打,今天非要見真章不可。”
鐵心掐了一個法決,一套鎧甲出現在鐵心的身上,這套鎧甲是鐵心的得意之作,耗費了他不知道多少心血,極為強大,在面對神明的時候他都沒有拿出來。
這套鎧甲通體黝黑,由各種珍稀材料打造而成,又沐浴了強者的鮮血,以及兇獸的精血,是一件殺戮的寶物,鎧甲背後延展出六把鋒利的刀刃,只要用靈氣催動,這六把刀刃就會攻擊,每一把刀刃都有著自己的特性。
“別衝動。”錢跑跑看著鐵心道人拿出東西之後,也是嚇了一跳,這套鎧甲的威力他是知道的,要是真的被鐵心給不計後果的催動,到時候就會引起東瀛和華國的全面開戰了,雖然華國全然不懼東瀛,可是真打起來,華國也要大耗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