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帶著紅血絲,眼睛也澀的難受,頭是昏昏沉沉的,可是閉上眼睛就是睡不著。
她很努力讓自己睡著,可是越是強迫自己反而腦子越清醒了。
皮卡蹲坐在床邊,可能是心理原因,她看得出皮卡眼裡的擔憂,它舔了舔她的手,小聲的發著嗚嗚的聲音。
安婧晨笑著捏捏它的耳朵,心裡的陰霾退了幾分。
秦霄賢沒再進來,安婧晨算著時間坐起來,卻並沒有離開房間,對她來說,現在待在這個房間才是最讓她心安的。
秦霄賢也是算著時間才又推開的房門,安婧晨抬頭對他一笑。
“來吃點東西吧,我叫了醫生來幫你換藥。”
安婧晨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想問為什麼不是去醫院,但是話到嗓子眼卻並沒有開口。
在別墅的那一個多禮拜,方易和不讓她離開,就算受了傷也是叫醫生來,她被他逼得神經衰弱,總以為身邊人都有惡意,所以下意識的慌了。
秦霄賢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心下明白。
“你在哪待的舒服就在哪換藥,好不好?”
走過去,拍拍皮卡的後背,皮卡明白他的意思,晃悠著身子離開房間,秦霄賢蹲下來看著安婧晨遷就道。
“我想待在家裡。”
“好,那就讓醫生過來,走吧,我點了菜,去看看喜不喜歡。”
安婧晨被秦霄賢牽著出門,比房間大了一倍的客廳沒由來的讓她心裡一沉,她知道,這是她在屋裡待久了,對空間的排斥感。
所以只是默默攥緊了衣角,廚房裡滿滿一桌子菜,菜做的用心,還特意做了精緻的擺盤。
安婧晨吃的慢,秦霄賢就放慢頻率等著她,看她倉鼠一般一點一點往嘴裡藏食物,動作又慢的好像瘋狂動物城裡的樹懶,他叼著豆芽唇線微微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