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公室就是其中之一,既沒人找過,也沒人躲過。
咔——
門扉推開的瞬間,胡悲河幾乎是與灰塵撞了個滿懷,身上的昂貴西裝的色澤都變暗了一些。
呼吸實在困難,他只能拿出手帕捂住口鼻。
眼前塵埃漫天,鏡片被染得灰濛濛,胡悲河試探性走出幾步,腳邊就踩到了什麼隆起。
他俯首凝視,發現那居然是蜷縮成團的被褥。
“有人?”見慣風雨的胡悲河倒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驚慌。
他看見蹲在被褥旁邊微笑著的周科,覺得應該沒什麼危險,也彎腰查探了起來。
胡悲河幅度輕微地掀開被褥,裡面居然是空蕩蕩的!
“不合常理........”他皺緊了眉頭。
在幻覺的影響下,不論被褥裡是否有東西,應該都會根據他的想象力創造出一些東西。
但是眼前偏偏沒有。
“這個辦公室裡好像沒有幻覺。”周科出聲說明了一句。
他很容易辨認出來,因為靠近辦公室的時候,他頭頂的彈珠宣告顯出現了衰退的跡象。
而在他進到辦公室後,始終縈繞耳畔的彈珠聲直接消失了。
“那就意味著,這裡肯定有一些資訊等待我們挖掘。”胡悲河理所應當地領會到意思。
“與這個流浪漢有關嗎?”他看著床單上的汙穢的人形汗漬,想要找到一個切入點。
不料,周科開口便是反駁:“他不是流浪漢。”
周先生眼神散漫,語氣卻是言之鑿鑿,“他至少在學校廢棄之前就住在這兒了。”
“什麼意思?”胡悲河抬頭望了一圈排列整齊的辦公桌,又低頭望向明顯格格不入的被褥床單,仍是不理解周科話中的意思。
而作為一名熱愛工作的敬業者,他習慣性地想到:“有人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