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沉頓時面熱,心虛地瞄了一眼四周,“你別這樣,若是讓宋媽和安晴她們看了,可得笑我們。”
“我看倒是甚好,誰敢笑?”關黔南說著,就抓住她手上的糕點往自己嘴裡送,見她 唇邊有著糕點的殘渣,蹭了蹭之後,放進了嘴裡,“今日的吃的糕點與以往都不同,倒是格外香甜。”
“你......”洛雪沉羞的不知說什麼好,想要從他身上下去,反倒是被他扣住了手腕,“別動。我覺得你應該想想該給我怎樣的獎勵了,如今我面對美色誘惑,仍舊坐懷不亂,表現是否不錯?”
洛雪沉怕他飄飄然,故意淡淡地說道:”這跟我又有何干?可是你自個兒那樣說的,我又沒有逼迫你。再說了,剛我可是看到蕭漫濃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如若她出個什麼事兒,你可擔當的起?”
關黔南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由得低笑道:“你放心,關府裡的探子多著,她自然不會出什麼事情。你......果真沒為我說的話感到一丁點的歡喜?”
“我......我歡喜什麼。再說了......我本就是你的妻子,你說那些話也是應該。”洛雪沉說完,立馬低下頭,有些手足無措地擺弄著細如蔥根的手指。
關黔南瞧她這幅憨態可掬的模樣甚是喜歡,忍不住貼近她的面,在那白皙的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
灼熱而又驚心。
洛雪沉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推搡著他起了身,“光天化日之下,你竟做出這等行徑,讓別人......”
話未說完,一吻封緘。她的唇齒瞬間被來人所侵襲,潰不成軍。兩人唇齒交纏半晌,直到聽到院落裡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洛雪沉這才得以逃脫。
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唇,還有些微微的浮腫。她紅著臉坐到了一旁,稍稍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宋媽和安晴從旁側的走廊經過,倒也沒有多看她們。
“就算看到了,她們也不會多說什麼。”關黔南突然身後揉了揉她有些發紅的唇,輕聲問了句疼嗎。
看來自己剛剛是用力過猛了,他正準備伸手去揉的時候,洛雪沉卻偏頭閃過,扯開了話題,“對了,今日壽宴上公主身上散發出一種惡臭味,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關黔南忍不住低笑了聲,她便篤定他知曉此事的來龍去脈,“快說說,我好奇。”
他道:“公主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惡臭味兒不過是一種藥物,是植物的汁液味道,塗在身上除了臭,沒有其他的作用。”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想出這個法子的?是不是胡胥同你一起聯手做的。”洛雪沉一想起當時蕭漫濃臉色大變的模樣,瞬間覺得逗極了。
這也算是報了她以往處處來煩擾自己,針對自己的仇罷。
關黔南挑了挑眉道:“不是你說她經常煩你,我便想出了這個法子,讓胡胥幫忙弄來了那植物汁。怎麼樣,算是解了你心頭之恨?”
洛雪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纖手一揮,“唔......這事兒做的的確不錯,甚得我心,就看在這件事兒上,你今晚的晚膳就由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