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回事?”她嚇得手中的荔枝都滾落了地,趕忙上前探了探關黔南的額頭。
這簡直燒得滾燙!
洛雪沉望著眼前半眯著眼,雙唇微顫的人,連聲叫了好幾句,可他根本沒有反應。
她急的趕忙叫屋裡的阿德出來,想要讓他幫忙將其推回房間。
阿德見關黔南這幅模樣,不由得大驚,“六爺。”
但那人仍舊沒有絲毫的反應,像個活死人般癱軟在輪椅裡。
阿德嚇得趕忙將其抱了起來,直衝屋子裡去,洛雪沉則緊跟其後。
“這有我守著,阿德,你快去叫大夫來!”洛雪沉吩咐道。
阿德搖了搖頭,轉身去床邊檀木桌上翻出了一個小匣子,從裡頭取出一粒藥丸來,喝著水讓關黔南吞下。
她疑惑道:“這是什麼?”
阿德面露難色,但最終還是告訴了她真相,“這是上次大夫給六爺看病之時,留下來的續命丹。”
洛雪沉聞言,面色大驚,才轉頭朝床榻上的人看去,只見他雙目緊閉,面頰上都凝固著晶瑩的汗珠,她鼻頭有些酸酸的。
這種感覺,就像當初父親鋃鐺入獄時,她心裡積壓的那股情愫一般,少了什麼。
“這藥丸還剩多少?”她抬眼看向那個不大的小匣子,這麼小,應當裝不下許多的藥罷。
果不其然,當阿德告知她,只剩下五粒藥丸之時,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心好像是被人猛然掐了一把,痠痛痠痛的。
她見過這關家長輩的無情,對關黔南的漠視,亦見過將軍府是如何落敗下來的。她如今嫁進關家,不就是想要找個依仗麼?可看他這副模樣,若真是有個三長兩短,暫且不說情感上的不捨,只說自身和將軍府,定然是不會好過的。
“大夫可說過六爺身子究竟如何?這藥丸用完又該如何?”洛雪沉蹙眉道。
阿德搖了搖頭,沒有回話。
她想著關黔南定然是下了命令,不許讓阿德多說什麼,心裡便有了底。眼下的情況,她只有更好地照顧關黔南,讓他好起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見洛雪沉面露憂色,阿德也忍不住多說了句,“夫人,雖說具體狀況不能告知於您,但我知曉給六爺看病的乃是個神醫,不過他來無影去無蹤,最愛的事情就是雲遊四海,從不在一處過多逗留。不過他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恰到好處,像是算準了咱們六爺會犯病,所以也留下了不少的方子。”
阿德說著,便起身去一側的大木櫃裡翻騰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