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剛剛她還在猶豫,現在確是實打實地要去著手做了。
洛雪沉這個絆腳石若是不除掉,恐怕她在關奕朗這院子裡永遠也爬不到夫人的位置!
所以此女必除!
東苑內
“剛剛你同文枝說了些什麼?”關黔南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腦海裡已經補出了一場大戲。
洛雪沉挑了挑眉,接過安晴遞過來的藥碗,搖了搖頭道:“沒想到文枝這個女人著實是不簡單,下手也太黑了。”
“怎麼?她動你了?阿德怎麼辦事兒”關黔南突然身後朝著她的胳膊上摩挲了一通,面色是掩不住的著急。
見洛雪沉漸漸笑出了聲之後,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臉色訕訕的。
“沒什麼事兒,只不過被她警告了而已,看來許是應該要對我下手了。”她吹了吹勺子裡的藥汁,遞到了關黔南的嘴邊。
他微微抿了抿,然後見喉嚨滾動了一下,藥汁便入了腹中,“那你怎麼想?”
洛雪沉攤了攤手道:“能怎麼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筆賬總歸是要算的。只不過......我在想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關黔南思緒了片刻後,張了張嘴,吐出了四個字來,“借刀殺人。”
“你的意思是看他們窩裡鬥,咱們坐收漁翁之利?”洛雪沉摸了摸下巴,不由得感嘆倒是個好計謀。
今個兒為了將這場戲演全,她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甚至還說了那等荒謬的謊話,若是關黔南知曉了,還不知道會是怎樣個反應。
既然都犧牲了這麼多,那也是得給自個兒的委屈找個說法了。
“我想到了一個法子。”她粲然一笑,起身便朝著書案方向去,然後尋得御湖毛筆和信紙之後,將其鋪展開來,便打算寫字。
關黔南雙手握拳,噙至嘴邊,輕咳了聲,“你莫不是想要給關奕朗寫信,訴說今日之事罷?”
不愧是在皇宮裡摸爬滾打過來的人,一見人的神色便知曉她腹中究竟思慮何事了,洛雪沉不由得感嘆道:“你猜的倒是準。我就是想這麼做,也不枉我今天受的腌臢氣了。”
關黔南搖了搖頭,“此舉不妥,若是真想送信,那也不能由你親自寫,這樣會落下把柄,難以收場。”
“那你的意思是......”
洛雪沉的話還沒說完,便見他對著自己招了招手,“扶我過去罷,我可保證這信妥妥帖帖的,日後不會出什麼事情。”
剛開始她還有些納悶,若是關黔南寫的話,他的字跡也會被人一眼認出。可等他落筆之後,洛雪沉才知曉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