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個兒是得好生管教他一番了。
“老夫人放心,等四哥兒回來,我定然會好好教教他。至於東苑那邊,我想四哥兒也不過是一時興起,過些日子自然會風平浪靜。您現在應該顧念著自己的身子,莫同這些不懂事的晚輩生氣!”關夫人趕忙接過丫鬟遞來的茶,恭恭敬敬地獻給了主座上的人。
另外一邊。
洛雪沉從正院出來以後,便徑直往東苑走。可她萬萬沒想到,這關奕朗竟是個狗皮膏藥,活生生將自個兒黏住了。
她往東,他便往東;她往西,他亦往西。
最後實在是沒法子,她只得停下了腳步,“你究竟想做什麼?”
關奕朗瞧她嘟著嘴的模樣,更覺可愛,便笑道:“我這不是擔心你想不開麼,剛剛是不是奶奶說什麼話惹著你了?她老人家就是嘴上不饒人罷了,心地還是好的,你別往心裡去。”
洛雪沉冷冷一笑,“心地好?那恐怕是對你罷,我可沒見她對六爺好過,偏重這個,貶低那個,是她一貫的作風!只有你從小被她當做寶貝般哄著,才會覺得她是好人!”
她用力甩開了關奕朗的手,不想同他過多爭辯,轉身就走。
“誒!別走吶!今個兒我就不同你爭辯老夫人為人處世如何。我就單問你一句,你心底裡是不是還牽掛著你那入獄的父親?嗯?”
見關奕朗話鋒一轉,洛雪沉不由得懷疑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居然會提及家父。她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個兒已經同父親見過面,於是便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關奕朗聽洛雪沉的語氣柔軟了下來,還以為她是想通了,便直截了當地以幫洛將軍脫罪作為誘惑,換取她同自己一夜之歡。
聽的這般齷齪的言語,洛雪沉本想回懟,可轉念一想,總是讓關奕朗粘著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兒,乾脆就順水推舟,“哦?你糾纏我這麼久,原來就是想要得到我吶?”
洛雪沉故意將聲音變得魅惑婉轉,瞬間便擊潰了關奕朗的心,只見他雙眼放光,傻笑道:“我是真心心悅你,要不然也不會在老夫人面前幫著你了,你說對不對。況且我待你如何,這些天你都沒看出來麼?只要你答應,我可以立馬幫洛將軍脫罪,到時候你們就可一家團聚,豈不妙哉?”
見洛雪沉漸漸陷入沉思,關奕朗以為好事將成,便趁熱打鐵道:“我的本事可是比關黔南強多了,他恐怕都沒法子幫洛將軍脫罪,而且.....他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了,這樣一個廢人,你守著他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來我這兒,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如何?”
“是這樣啊,那得容我好生想想了。畢竟......這可是終身的大事。”洛雪沉故意裝作害羞,惹得關奕朗心直癢癢,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她側身一偏,嬌聲嬌氣地說道:“這兒人多著呢,若是讓別人看見了,我可還怎麼活?”
關奕朗聽了這話,他便愈加肯定兩人能成事兒,喜不勝收。無論洛雪沉說什麼,他都連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