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那年的春。
她站在奼紫嫣紅中賞花。
本不打算來的,她對花沒什麼研究,大多時候分不清什麼是什麼,迷迷糊糊的。好多花的別名多的不行,還很抽象,她實在懶得費腦子記,以至於每次杜若津津有味聊花的時候,她都像個難以融入的木頭人。
今天是被杜若拉著來的。
杜若沿著花廊已經走遠了,不見蹤跡。
她則一直站在入口不遠處,基本沒挪動過步子,一直盯著看相同的花,她都快睡著了。
站的腿痠了。
想找個地方坐著。
目光巡視四周。
意外的發現不遠處,白衣少年正在看她。她神色有些囧,裝作沒看見不太好,上前去又不知道說什麼。正猶豫著,他慢慢的走近。
第一句是:“累了?”
“嗯。”
少年好半天沒說話。
金銀花囧了又囧,是你自己走過來的,幹啥不說話當起了啞巴。我現在要幹啥,說真巧你也在這裡麼?
她看著似乎在遲疑的他:“你在想什麼?”
少年:“這座園子有好幾處亭子,大多已經擠滿了人,現在去應該沒地方坐了。我可以帶你去休息區。只是……”
“只是啥?”她催了催。
別吞吞吐吐的,一次性把話說完呀。
這人怎麼變磨嘰了。
以前不這樣的。
少年:“我怕你覺得我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