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三皇子陳先夕接受了這樁交易,把銀子收入袖中,好整以暇的看著肖瑾,“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不太好吧。要是被白澈知道了,他一定會親手把你打入監獄的。”
肖瑾站著不動了。
他當然知道白澈死板,愛管閒事。
他也知道,強民女違法。
可是他不怕。
看著三皇子陳先夕,他絲毫不慌,“只要沒人告狀,國師就不會知道。”
陳先夕:“我會告狀。”
“什麼?”肖瑾驚的差點跳起來。三皇子貴為皇子,當然有這個膽子去告狀,但,三皇子從來不是愛湊熱鬧的主。
京城名流之間的邀約,基本都拒了。聽聞平日朝會,也不怎麼開口。
基本就是個半啞。
如今轉性了?
為什麼?
思來想去,也不明白一向置身事外的三皇子,為何突然插手,要干涉自己這點芝麻小事,肖瑾開口:“為什麼護著她?你也看上她了?”
如果是這個理由。
倒也說得通。
國色天香的美人,誰不想要?
三皇子本來想說,為了五千兩。要他一個皇子說出貪圖錢財這種事,並不丟人。但是他如果說了,只能保證肖瑾此刻不敢繼續胡作非為。等他走了,萬一暗中使壞……
罷了。
送佛送到西。
他犧牲一下聲名,護她更久。
於是。
緩緩開口。
“不明顯麼?”
肖瑾一下子跟吞了蒼蠅一樣。他再怎麼囂張,也不敢和皇子搶女人。今日不但要停手,往後也不能升起這個念頭。他覺得憋屈,但又不得不自認倒黴。
灰頭土臉的帶著家丁走了。
三皇子剛準備走,杜若跟上,“你不是看上我了麼?不帶我走麼?”
三皇子:“……”
說看上她,是權宜之計,只是為了護住她。
帶她去哪?
回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