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稍微低了下頭,他好奇,“你剛才是想到成親後住一起害羞了麼?”
“當!然!不!是!”
金銀花咬重了字。
她才不害羞。
一點都不。
白澈難得的閒聊,“今天晌午,忍千彙報完夏景明行蹤,提醒我對你好點,說有的女子成親前會覺得恐慌。你害怕成親麼?你要是怕的話,我再等等。”
金銀花:“我恐慌個鬼。”
別人恐慌那是害怕瞎了眼所託非人,害怕往後的日子過的不如意。
她不擔心所託非人。
也不擔心會不如意。
怕個錘子。
相反。
她很期待。
“你不是想把成親的日子提前麼,我都在爹面前提過這事了。現在就盼著爹能儘快好起來。這樣,他就可以去參加我們的婚禮了。”
繼續說,“忍千怎麼這麼閒?”
還提醒這種事?
白澈:“他可能是太想讓你嫁給我了。”
“?”和忍千有啥關係?
白澈:“我答應他,等我們成親的時候,準他連續休養一個月。”
“......”好慘一男的。
為了能休息。
費勁心思。
金銀花內心給忍千送上了多份同情。
事實上。
忍千已經四年沒自由過了。
四年前,被白澈收了。一開始被安排監督那些文武大臣,後來被派去夏國監督夏景明。這四年來,一直奔波勞碌,那是相當慘。
吃完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