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翎對蘇眠的喜歡,如果要寫在竹簡上,大概一個竹林的竹子也不夠用。他一想起蘇眠,就陷入長長的沉默,回憶到最後,唇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苦澀。
看起來失意極了。
可他還沒忘了來意。
他此次來找金銀花,是要表白。
嚥下縈繞在心間的苦澀,艱難的扯出了一點笑,“皇兄與你本來也不合適,放棄是對的。我和你才是最合適的。”
金銀花:“……”
她覺得夏少翎不正常。
當初傲慢,隨便說個啥都要罵人,動不動就妄加指責,說話難聽死了。
現在又各種甜言蜜語。
和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蘇眠說的話,對他來說就這麼重要麼?
值得為此忍下厭惡,跑來撒謊?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信這種東西,她和夏少翎的合適程度,還不如和好友未出世的兒子合適程度高。無意和他揪扯,她把話說的清晰透徹,“我和白澈,最合適。”
和你,啥都不合。
八字不合。
性格不合。
五官不合。
興趣不合。
夏少翎聽得出她話裡的拒絕,但他一點都不介意,“沒關係。你們只是定親了,又不是成婚了,說不定過幾天你就發現,他和你想的不一樣,你受不了他。”
呃……金銀花扭了頭,看著白澈。
他正在看書。
她快速的抽走他的書,盯著他的臉,不想錯過他任何的情緒轉變,“如果你發現,我和你想的不一樣,受不了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