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聽從祁澤燁的話,先將那些人都給安頓好。
可誰知道,這些人不僅不領情,反而還更是和他對著來一樣。
甚至還有人直接扔東西,完全不將穆然放在眼中。
“怎麼樣,難道剛才我做的還不對?”說完穆然朝著眾人看去,“我知道你們都是有想法的,可我也沒有辦法,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宋維銘的意思,你們如果有意見的話, 可以直接去找他,你們來找我,事情也都是會一樣的。”
穆然義憤填膺,剛才還有一說一的人,現在好像也不敢再多說了。
他們的心裡都知道,這樣的事兒再說下去,還有可能會被其他的人誤解。
這份工作也是宋維銘給他們安排的,就算他們有意見,也只能憋在心裡。
見著他們不再說了,穆然這才說道:“我不管你們對我有什麼意見,也希望你們就算是有想法,也要將這些想法都給憋回去,我不希望你們還要在我的面前說閒話,尤其是在背地裡,有什麼意見,可以擋著我的面前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必還要弄的和三歲小孩一般?”
“穆然,你也不能怪我們,你之前是醫生,我們現在會有這樣的想法,也算是正常的,你何必還要想那麼多?”
他們在說這個話的時候,也還不忘道歉。
誰都不希望穆然去宋維銘的面前告狀,免得還會倒黴。
另一邊,夜晚,祁澤燁還是趁著沒人的時候,去了宋維利的別墅,看望安怡然。
安怡然看著他來,還有些擔心。
小心翼翼的朝著外面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以後,才將門給關上來。
“你怎麼來了?”
祁澤燁抱著她,“我每天都很想你,要不過來看看你的話,我心裡還覺得有些難受。”
“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必還說這樣的話, 不過,你確定此事不會有人看見?”
“沒有,我來的時候很小心,相信不會有任何人察覺,”祁澤燁拉著安怡然坐下,和她說起子晨宴會上的事情,包括宋維銘。
安怡然想起那個人,不免還有些擔心。
“當時我和子涵在說話,也不知道宋維銘是否已經聽見了。”
祁澤燁笑著說道: “你還別說,子涵和你一樣聰明,以後這樣的事情,可能也不用我們擔心了,她和希恩兩個人互相不知道你還活著的事情,在我的面前演戲,看著他們的樣子,我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子涵還真可愛,不過也難為子涵了,她還是一個孩子,現在卻要讓她來承受這些大人所承受的東西,我當時就給希恩說了,不能告訴任何人,看來她也是兌現了諾言。”
“怡然,我們身邊的人你都可以放心,這些事情不會有人告訴另外的人,所以就算宋維銘還想要從我們的手中問出什麼來,也基本上就沒有機會了。”
祁澤燁也很清楚,宋維銘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
宴會上他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