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澤燁只好先回去,還沒有進屋,就已經聽見裡面祁母哭訴的聲音。
反正話裡話外,都是在說安怡然的不是。
“如果安怡然真的是一個恪守婦道的人,我也沒有什麼,挺多就把她給接受了,然後自己出國去,可現在事情不是這般,她在外面參加同學聚會,還和一些男生弄到一起,你說傳出去了,我們祁家還怎麼面對外人?”
祁父打斷祁母,“你親眼所見嗎?”
他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沒有證據,也不會相信祁母說的話。
而且他也沒見過安怡然,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現在全部都是從祁母這裡聽來的。
“我知道你可能會不高興,但孩子的意思,我們也要尊重他。”
“還不夠尊重嗎? 再不管,以後這個家裡,就沒有我的立足之地。”祁母又是抹眼淚,“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可不能被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給拐走,你不管我還能不管?”
祁澤燁進來,祁母也沒有停下。
她的責備,讓祁澤燁感覺到有些無力反駁。
祁父讓祁澤燁坐下來,也親自審問。
“澤燁,你媽媽說的都是真的嗎?”
“爸,怡然不是這種人,那天她的酒裡被人給下了藥,不過好在我趕去及時,才沒有釀成大錯,說到底此事還要怪我媽。”
祁母又開始了,“怎麼就能怪我了? 她要沒有這個想法,怎麼可能還會去聚會,還會和一個男人勾三搭四?澤燁,你可真是不孝順,媽媽所做的一切都為了你,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怎麼現在還 將事情都怪罪在我身上?”
祁澤燁又是嘆氣,覺得和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正常溝通。
酒店裡,兩孩子醒了過來。
“媽媽,爸爸呢?”
“爸爸回家了,爺爺回來了。”
子晨說道:“爺爺?我都很久沒有見著爺爺了,我也想要見爺爺,媽媽,你要不還是把我們送回去吧,你也一定很想見爺爺的對不對?”
安怡然以前很少聽著祁澤燁說起他家中的事情,也不知道祁父是一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