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玲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可對上目光時,卻又心虛的偏過頭去。
難道他發現了?她抿了抿嘴,再轉過頭時,已然一副笑臉,對著祁澤燁討好的說道:“祁澤燁我怎麼可能不是呢?那天你喝醉了,可是你我之間的事,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呢!”
祁澤燁沒有言語,帶著探究的目光看這她,將她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如果說之前是質疑,是求證,那現在他非常的確定,她並不是那晚的女人。
“你不信,我的話,你總得信這個吧!這個可是你那晚給我的。”穆玲玲被盯著有些發毛,將包裡的支票拿了出來,心虛的說道。
祁澤燁看到支票,冷冽的眸又深了幾分,他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支票,冷冷的開口,再次說道:“你走吧,你不是那晚的女人。”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去,他已然確定,她不是那晚的女人,穆玲玲心中頓時有些慌了,連忙辯解道:“祁澤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那晚的女人!”
他轉過頭去,不願聽她垂死掙扎的辯解,對一旁的保鏢說道:“把她丟出去。”
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慢慢走進穆玲玲,她臉上寫滿了驚恐,雙手奮力在面前揮舞著,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她是一個弱小的女人呢。
眼看著兩個男人一人架著一條她的胳膊,向門外拖去,她分離的掙扎著,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聲:“我不走!放開我!祁澤燁!我真的沒有撒謊,支票真的是你親手給我的!”
子涵下樓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看了看祁澤燁,又看了看狼狽不堪的穆玲玲,心裡頓時將一切都瞭然於心,不禁竊喜。
她快步跑上前,對著旁邊的保鏢說道:“等一下,你們先放開她,我有話對她說。”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看了祁澤燁一眼,發現他並沒有什麼不悅的表情,這才將穆玲玲放了下來。
穆玲玲有些驚喜的看著子涵,喜笑顏開道:“子涵,沒想到還是你對阿姨最好……”
“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子涵打斷了她的話,稚嫩的臉上帶著一抹天真的笑容,緩緩說道:“不過我確實有話對你說,當初你費盡心機靠近我爸爸,恐怕現在也是很不甘心吧!不過我勸你,你還是斷了這個念想。”
這個小屁孩根本不是來為她說話的,她就是來落井下石的!
穆玲玲聞言,臉色變了又變,從一開始的驚喜,變成了憤怒與恐慌,可礙於祁澤燁還在這裡,她只能將憤怒憋在心裡,一雙眼充滿了恨意,直直瞪著她。
子涵毫不畏懼的瞪了回去,幸災樂禍道:“就你這個謊話精還想做我媽媽?下輩子吧!”
說完,她衝著穆玲玲吐了吐舌頭,對兩個保鏢說道:“叔叔們,你們可以繼續了,麻煩你們把她扔遠一點哦!”
“祁澤燁,你不能這麼對我!”
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祈求的聲音漸漸消失在耳邊,子涵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蹦蹦跳跳的向祁澤燁走去,他摸了摸她的頭,右手的大拇指不斷揣摩著手中的支票,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那晚的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