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安怡然移開了目光,緩緩說道:“不過你也應該注意一些,別讓小子涵和小子辰和保姆們學壞了。”
方敬亭眯了眯狹長的眸,開口問道:“學壞了?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小子涵和小子辰那麼純潔的孩子,可不能被那些骯髒的大人玷汙了,你回去就讓他們離孩子遠一些,那些個保姆可沒有一個好東西。”
安怡然不禁想起他們對自己的那些閒言碎語、百般刁難,不禁冷笑道。
祁澤燁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安怡然,急切的目光彰顯著他對這件事的好奇。他想知道那群保姆做了什麼,他更想的,是剷除根源,讓安怡然回來。
在祁澤燁的注視下,安怡然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爭,她們之間勾心鬥角,拉幫結派,欺負新來的人的保姆。”
祁澤燁抿著嘴,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難道安怡然不願意回去,就是因為那些保姆孤立她?
“他們有沒有孤立過你?”祁澤燁已經猜到了,卻還想確認一下。
安怡然聞言點了點頭,嘴角帶走一絲苦澀,“何止是孤立,排擠我,欺負我,自從我照顧小子涵和子辰後,他們就更變本加厲了。或許是嫉妒吧。”
祁澤燁聞言,緊皺著眉,良久不再言語,深邃的眸此時如同冰川一般凌冽,讓人心生畏懼,不敢接近。
“管家,立刻辭退所有的保姆。在我回去後,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個!”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是,祁總,我這就去辦。”
祁澤燁的語氣嚴肅,管家一聽就知道大致出了什麼事,不敢質疑,連忙應道。
祁澤燁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的怒意明顯,啟動了車,向別墅的方向開去。
他竟然辭退了所有的保姆?難道是為了我嗎?安怡然在一旁看著心裡竟有些驚嚇,心裡又驚又喜,一路上不敢再說話。
督察局不遠處。
何阮阮看著門口圍的人,焦急的咬起了指甲來,可是眼看著人越來越多,她卻一點都想不出方法來。
如果真讓他們拍到什麼,方敬亭這一生可就毀了!
忽的,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我是何家的何阮阮,你讓那群狗仔隊記者離開,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
說完,她看著漸漸散去的人群,嘴角勾起了一抹勝利的微笑,“效率很高嘛!錢已經打進去你賬戶上了。”
說完,安怡然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又撥通了安怡然的電話。
安怡然看著來電顯示,皺了皺眉頭。她怎麼打來了,看起來督察局門口的那群記者,她已經擺平了,如今既然往槍口上撞,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安怡然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愉快的接了電話,率先開口說道:“何阮阮,找我有事嗎?說起來,你的臉怎麼樣了?”
這個女人,分明是故意提及這件事,就是為了嘲諷她的!可奈何自己有求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