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安怡然看著趴在床邊,衣服都沒有脫的祁澤燁,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一絲溫暖湧上心頭。
他昨晚是守了她一夜吧。
祁澤燁好像察覺到她已經醒來,抬起頭,睜開朦朧的眸看著安怡然。
他用低沉而有些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你醒了?”
安怡然點了點頭,祁澤燁繼續說道:“今天我們還有很多事,快起來換衣服吧。”
安怡然聞言一愣,卻也乖乖的換了衣服,“都有什麼事?而且昨晚的事情怎麼樣了?”
祁澤燁抿了抿嘴,幫她整理了一下領子,緩緩說道:“我先帶你去做傷情鑑定,然後去起訴他。”
說到這,祁澤燁的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安怡然也跟著皺起了眉,憤怒的說道:“一定不能放過他!”
待二人做完這一切的時候,結果也出來了,傷情鑑定報告上說安怡然受得是皮肉傷,方敬亭被判拘留。
“幸好只是皮肉傷。”安怡然拿著報告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當時那一棒子下去,我感覺我頭蓋骨都裂開了。不過我實在是是太倒黴了。”
說完,安怡然嘴角向下,眉頭緊皺了起來,還煞有介事的瞪了祁澤燁一眼。
祁澤燁見她把矛頭指向自己,看著她這幅氣呼呼的模樣,頓時來了興致,挑了挑眉,問她道:“你是在怪我嗎?”
“不怪你怪誰!為什麼你不早點來!”
安怡然撇了他一眼,一拳錘在祁澤燁的身上,指著自己的額頭上的傷口,有些委屈的說道:“你要是早點來,我就不會挨那一棒子了!”
這一拳不重,錘在了祁澤燁身上,卻又如同錘在了他的心裡,他只覺得心裡癢癢的。
祁澤燁啞然失笑。她怎麼還怪上他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捏安怡然氣鼓鼓的小臉蛋,卻被安怡然一個歪頭躲開了,還不要忘惡狠狠的瞪他一眼。
“別生氣了,都怪我。”祁澤燁無奈的嘆了口氣,見安怡然沒有反應,繼續說道:“下次我一定寸步不離的守著你。”
“誰稀罕你守著?”安怡然聞言轉過頭來,說完,又一套過頭去。
“好了,彆氣了,今天我在你家裡照顧你,不走了,好不好?”祁澤燁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哄著安怡然。
身為叱吒商界的精英,這樣的語氣除了兩個孩子,也就只有她聽過了。
安怡然心中一楞,臉緊跟著紅了起來,轉過頭來,將祁澤燁往一邊推了推,口是心非的說道:“我才不稀罕,快走快走!”
可他一個剛受過傷的人,又是一個女人,怎麼能推的過他呢?
眼看著祁澤燁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臉上那一抹笑意,在安怡然的看來就是嘲諷。
她停下了動作,狠狠的瞪著他,“你走不走?”
祁澤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走,當然是要走的。”
“但是要和你一起走,去你家。”
話音剛落,安怡然只感覺一個重心不穩,眼看著面前的男人一個彎腰,將她抗在了背上,嚇的安怡然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