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安怡然將冰激凌從冰箱裡拿了出來,接著拿起旁邊的勺子,小心翼翼的,想要挖出一個完美的弧形。
可腦海裡卻不斷浮現出保姆們嘴碎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心煩。心煩意亂之下,手裡的勺子無論如何,都挖不出一個好看的球來。
“呦,給小兄妹做甜點呢。”
本空蕩蕩的廚房裡,不知何時進了一群人來,為首說話的人正是那是詆譭她的人。
怎麼又是她!來人語氣陰陽怪氣,毫無善意,安怡然也懶得給她好臉色看。
安怡然瞟了一眼,沒有理會她,垂眸繼續投入到冰激凌的製作當中。
見安怡然不給好臉色,那保姆冷笑一聲,徑直的走了過來,盯著安怡然手中的冰激凌桶。
安怡然將剛才做壞的冰激凌放回桶中,搗毀,重新挖了起來。
“你怎麼還扔回去了?”保姆指著桶裡的冰激凌說道:“你看你這,反反覆覆的,還能吃了麼?衛生不衛生啊!”
安怡然本就在氣頭上,她現在沒事找事,是她往槍口上撞,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新賬舊賬,這回她一起跟她算!
安怡然將勺子放在一邊,雙手舉起,先是在那保姆的面前晃了晃,接下來脫下了手套,掐著腰。
“手套,消毒。有什麼不衛生的?如果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好好的洗洗腦子,把那些個汙穢齷齪的思想全都衝……”
“阿姨!”
安怡然剛想發火,門被推開,子辰稚嫩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
本以為她是在叫自己,安怡然看著他,等著聽他接下來的話,可子辰目光一轉,看向了買個詆譭安怡然的保姆身上。
“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他人雖不大,冷冽的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向保姆身上撇去,保姆有些害怕,連忙底下了頭。
“剛才在爸爸面前,我沒有好意思說你,現在你又來找安怡然阿姨的茬,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子辰說起話來,像模像樣的,竟然能從中看出幾分祁澤燁的樣子。
這小大人不愧和祁澤燁是父子,頗有他的風範,安怡然聽後,低著頭將自己的笑意壓住,肩膀又笑的發顫起來。
子辰注意到安怡然微微發顫的肩膀,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伸出手牽著安怡然,安慰似的說道:“阿姨別怕,我幫你好好教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