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亭頓時有些慌了,趕緊拉低了帽簷。難道是他猜錯了?
女記者自顧自的對著攝像頭說著什麼。作假一詞直擊方敬亭的心。
該死!眼看事情敗露,方敬亭低聲咒罵一聲,將帽沿拉得更低了,快步向遠方逃去。
“在今日路透採訪中,無意中發現方敬亭學霸人設崩塌。”
“他不知知網是什麼東西,其學歷作假,證據確鑿,據知情人士所稱,因劇組檔期和畢業時間衝突,方敬亭並沒有寫畢業論文……”
電腦裡,女記者用純正的播音腔,緩緩的揭開方敬亭虛偽的面紗,陳述了真相。
安怡然站在一旁,聽到電視裡的話,她面不改色地將果盤兒端至祁澤燁的面前,還偷偷瞄了一眼底下的評論。
不出所料,無一不是在罵那個渣男的。
“虛偽。”
“騙子。”
這幾個字不斷出現在頁面中,安怡然心中不禁幸災樂禍,嘴角也微微夠了起來,帶著得意的笑。
只瞟了一眼,安怡然將果盤放下,轉身就要離開。
“安怡然。”祁澤燁將她細小的動作盡收眼底,他薄唇輕啟,叫住了將要離開的她。
安怡然轉過身,沒有應聲,只見他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長腿一搭,深邃的眸,讓人猜不透其中的心思。
看著他這幅嚴肅的模樣,安怡然不禁緊張了起來。
“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安怡然笑了,反問道:“祁總,難道我應該和你說一些什麼嗎?”
“你該和我說的。是你透露小道訊息給媒體的吧。”
祁澤燁早就習慣了他這副小辣椒的語氣,他頓了頓,拿起桌上已經切好的水果,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昨天何阮阮去找你,我也知道。”
安怡然心中一驚,心裡對祁澤燁高看了幾分。昨天的事,她明明沒有跟任何人提起,祁澤燁的眼線有多少,遍佈的範圍到底有多廣?
“祁總你監視我?”安怡然冷笑一聲,“既然祁總什麼都知道,那又何必來問我呢?”
祁澤燁沒有正面回答她,深不見底的眸中多了幾分擔憂,“你耍小聰明,別耍到最後把自己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