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他也是一個商人啊,無商不奸,我只是一顆用來打敗何家的棋子罷了。
安怡然自嘲的笑了笑,本明媚的眸蒙上了一絲落寞。
“走吧。”祁澤燁低聲提醒道,說完他便率先向正廳走去。
她低著頭,垂眸,緊跟著祁澤燁後面。從洗手間回來的路上,安怡然一直有些魂不守舍、思緒萬千。
安怡然回到正廳時,她又換上了一開始那副明媚、落落大方的模樣,將落寞的表情全數藏了起來,沒有任何人能察覺。
她挽著祁澤燁的手臂,兩個人恩愛的依偎著,像剛才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啊,我們可等了你們好大一會兒呢。”張總熱情地說道。
安怡然笑吟吟的說道:“讓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她便坐下,繼續加入到牌局中。
接下的時間裡,方婷婷和何軟軟可能是被祁澤燁的話威懾到了,也可能是羞愧難當,竟再也沒出現在二人的面前,不過沒有人給自己添堵,安怡然也樂得自在。
時間漸漸流逝,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正廳裡的人也漸漸減少。
眼看著私人派對就要結束了,祁澤燁眼神示意安怡然,安怡然心領神會,點了點頭,二人和張總打過招呼後便向門外走去。
私人派對的地點距離別墅並不遙遠,可路上的顛簸卻喚起了安怡然的睡意。
不大一會兒便到達了別墅。
一路上安怡然一直惦記著兩位小小孩子,也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時間裡是誰照顧著他們,會不會出現第二個王姨一樣的人?
“我還是不放心,我先看看子晨子涵這兩個小兄妹睡了沒有?”
安怡然打了一個哈氣,伸著懶腰說道。
說完她便下了車,嘴裡還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兩個小傢伙餓了沒有,吃的習不習慣, 會不會吵著吃宵夜。”
祁澤燁看著女人拎著裙襬離開的背影,深邃的眸,在黑夜裡閃著細微的光。
即使困著這樣也擔心著子涵子晨,對他的一對兒女如此上心,祁澤燁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意。
黑夜裡,子辰子涵房間的門被開啟,一股光照了進來。
安怡然探著小腦瓜看了一眼,見裡面燈全部關閉,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夜燈,散發著微弱的光,傳來兩個孩子均勻的呼吸聲,安怡然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這才放心的離去,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凳子旁邊,揉著微微發紅的腳指,換上了新的創可貼,已經磨出水泡的腳,此時更有幾分嚴重的意思。
都怪祁澤燁!帶他去什麼私人派對,還被當成棋子利用,不過今天也算是出了氣,算了!
她撇了撇嘴,將脫下的鞋子扔在一旁,將衣服的拉鍊拉開,可解開腰間的絲帶時,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怎麼也解不開。
“怎麼回事?”
她試圖直接將衣服脫下,奈何絲帶系得太緊,怎麼也脫不下來。
嘗試多次無果後安依然放棄了,她準備去找別的保姆幫忙,可是到達保姆房的時候,卻發現眾人都已經睡去。
安怡然嘆了一口氣,低著頭原路返回。也是,夜都這麼深,還有誰是醒著的,能幫助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