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如自己的紅級戰力雖然不少,值得動手的巔峰戰力卻沒幾個,然而同樣的道理,喬恩也沒心情給不如自己的潛在對手喂招。
出國就不一樣了。
異國他鄉找個合適的對手也難,但不會像在本國的諸多顧慮,碰上了小試牛刀也罷,酣暢一戰也罷,總要痛痛快快打一場,明白自己真實水平的同時,看清未來要走的修煉大道。
【鑑於大環境如此,
站得越高,大道越窄。
這不僅僅侷限在哪一國哪一地,也不侷限古修與異能者,大道之爭,都是相通的,越往上的風景越美,也越艱難。
所以像嚴鴻君這種停留紅級三層巔峰許久的戰力,是最合適驗證自己真實水平的對手,他也期待酣暢一戰。
他用英語低聲說:「不打完走不了。」
心神不定的詹妮,晃動手中長鞭,低沉開口:「既然要打,抓緊時間打殘他。」
喬恩聳聳肩,不置可否。
他與詹妮之間並無多少交集,只是背靠公司高層有求詹妮,所以他才會陪同前來華夏,不過要說對詹妮此人觀感,喬恩此刻態度就是答案。
很一般。
「我盡力。」他懶洋洋回了一句,望向嚴鴻君點了點頭,邁開腳步氣勢頓變,一直走到嚴鴻君身前站定,已是戰意縈繞。不過他依舊空著雙手,那柄慣用撒克遜戰刀跟之前交手一樣,繼續安安靜靜躺在刀鞘內。
眼看兩人就要動手,許菀抬了抬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到底想起自己已經脫離特事隊伍,這些事就不要摻和進去了,又把抬起的手放下,輕嘆口氣,悄悄離開。
她一直知道甘一凡在湖底某地有一處藏身地,不過她不知道確切位置,有時候想起也會有些小心思,總覺得甘一凡不該一直瞞著她。
以前關係不夠近,瞞著也就算了,現在兩人基本確定關係,繼續隱瞞,她心裡不大舒坦。
已近黃昏,雨也停了,落日餘暉映照晚霞,一道彩虹在近處,遠近相稱,極美,許菀卻忽然沒了心情欣賞,甚至都不願沾水,踏劍直飛雲集島。
她倒要看看,她不主動找甘一凡,後者什麼時候能想起她?
甘一凡可不知道確定關係不久的思思姐忽然耍起小心思,在這個緊要關頭,他也根本想不起來。
此刻他在湖底洞府,頭頂倒懸石筍處掛著兩個女人,水裡飄著一位,最後一位叫白憐的女人笑盈盈站在他身前。他很不禮貌盯著對方好一會兒,原本壞脾
氣的對方卻好像失心瘋一樣,居然一直沒發脾氣。
「好看嗎?」白憐破天荒語氣溫和。
她越這樣甘一凡心越慌,有種擔心什麼就會發生什麼的錯覺,他連呸幾聲,拋開心中胡思亂想,質問對方:「說好幫我對付大蜥蜴,你為什麼掉頭就跑?」
白憐已經不是職業套裙裝束,不知從哪裡找來一身仿民國素裙,淡雅的綠,穿在她身上顯得身段婀娜,成熟與素雅兼具,很獨特的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