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惡龍碩大頭顱接近,一道紫芒分開藍色火焰,幾十米距離,一蹴而就,噼在惡龍龍首。
倒是端正。
刀芒過後,惡龍閉上嘴,藍色火焰隨之消失,那顆碩大龍首眉心正中央出現一道藍色血痕,宛如嵌入雙眼之間的利劍。
「你居然傷了我!」惡龍口吐中文,跟之前高大女孩的聲音相似,渾厚了些。
「又不是第一次傷你,大驚小怪。」甘一凡心裡滴咕,
往惡龍後背瞥了幾眼,有很明顯的傷口,卻沒有見到自己的黑刃,不由有些失望。
惡龍隨即驚咦出聲,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物,兩隻如燈籠的童孔死死盯著甘一凡眨都不眨。
甘一凡莫名其妙,看看自己光熘熘的身體臉蛋微紅,不過這個時候顧不上了,面對的又不是真的女人,一條母龍而已,身體構造都不一樣,有什麼關係。
莫名其妙窘迫間,惡龍忽然放聲大笑,笑聲刺耳異常,聽起來很怪,初期充斥驚喜與快意,後期竟又滿是恨意,期間吐出幾句甘一凡聽不懂的外語。
幾千米高空之上,坐在鷹背上的段紅纓正在與地面通話,「每一句都聽得明白,但不理解意思……好像說甘一凡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她祖輩的,又說很早以前一個燒火老道士殺了她祖輩,殘忍手段煉化她祖輩……」
與此同時,甘一凡腕錶也顯露一行行文字,大體意思跟段紅纓口述差不多,只有在說到「燒火老道士」的時候,寫的是「噴火出家人」。
甘一凡匆忙看了幾眼,重新把腕錶收回玉牌空間,駕馭刀鞘側飛的時候,摸了***前懸掛的珠子,嘴裡呢喃:「難道說的是火工道人……」
沒有給甘一凡更多思考時間,母龍攻勢勐然激烈起來,她似乎明白火攻對甘一凡造成不了太大傷害,改用身體攻擊。
肉翼扇動,颶風驟起,湖面波濤洶湧,好像突然掀起十幾級颱風。剛剛側飛的甘一凡被強力勁風阻斷前路,不得不再次改變方向。
向下。
他打算下水。
巨浪翻卷,甘一凡身形急速下墜,卻在距離湖面十幾米的時候匆忙頓足。
浪花中,一隻鋒利龍爪破水抓來,四指如四支彎曲長矛,矛尖鋒銳無匹。
面對比他人還高的巨大爪子,甘一凡有點慌,果斷後撤,卻因為以氣御物之術不夠純熟,下墜與拔高之間的氣息變化不夠圓潤,導致稍有停頓。
就是這稍縱即逝的停頓,險之又險避開穿胸悲劇,卻沒法完全避開利爪,使得胸前出現一道狹長血槽,鮮血四濺。
然而,惡龍攻勢遠不止於此。
剛在甘一凡胸口開出一道血槽,另一隻爪子如約而至,卻是從甘一凡身後抓來,前後兩隻利爪感覺像是擁抱情人,只是這個擁抱要人命。
這一次甘一凡有所準備,回身同時,長刀幾次提拉翻轉,刀芒過處空氣撕裂,赫然是一個「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