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熊貓送去吃的,幾個女人都沒露面。小飛打過電話,說沒在湖面看見她們,叫我們不要管他,他跟老倔頭在一起,船上有吃的……」黃雲林叼著油條進房,滿嘴油的說,往窗外瞄了幾眼,嘖嘖有聲,「李紅豔這妞真夠味兒,不過是真的只能看可以想卻絕對不能碰的妞,會要老命哦。樹上那女人,嚯,嘖嘖,真特麼白,那雙腿能玩幾個月不膩……」
老江湖的葷話,甘一凡充耳不聞,拿了點吃的,邊吃邊走到老槐樹下,塑膠袋往奼女劍上掛,「肚子餓了先吃點東西,吃完要瞪眼再繼續。」
說著也不管李紅豔自翻白眼,往樹上扔出另一個塑膠袋,邊說:「白憐說在我們還沒有翻臉以前,你要聽我的,吃。」
塑膠袋沒有掉下來,甘一凡也沒有抬頭看,自顧在一旁吃早點。
窗內的黃雲林砸吧嘴,「這小子能耐啊,氣質這塊拿捏的死死的,頗有我當年幾分神采。」
甘家莊並不寬敞的馬路,人群川流不息,一片熱鬧景象。幾輛外表普通的車輛混雜在人流中,陸續停靠笑笑飯莊旁停車場。
進入四月的天氣,上午的陽光透亮卻也帶著幾分熱意。草木花卉吸收天地饋贈精神蓬勃,車內的空氣有些沉悶,偶爾從開啟寸許的車窗飄出幾縷煙霧。
甘一凡從家裡出來,應該是剛結束通話電話,拿著手機思考狀,返身把揹包背上,往岸邊走去。
自從有了玉牌空間,他很少揹包了,而揹包更多時候是為了從空間內取東西不至於太突兀。當然這次揹包不僅如此,估計有一場大戰要打,重新把竹簍放進揹包,好比給後背戴上保護罩。
經過旁邊停車場的時候,看了眼幾輛安靜停靠的車,輕輕嘆息一聲。
身後不遠,莎妮和李紅豔肩並肩,乍看上去像一同出遊的閨蜜,實則目不斜視,倒是保持著各自的呼吸頻率,偶爾氣息駁雜,有可能是兩人暗地裡交鋒。
來到湖邊,那輛寶馬商務依然停靠路邊,熊貓人四仰八叉躺在不遠處,遮陽帽擋在臉上,起伏的胸膛像在熟睡,卻在甘一凡看過去的時候對他眨了眨眼。
「老莫,你們到了。」安靜站在湖邊的甘一凡接通莫濤手機,目光也往視線不可及的湖對岸望去。
此刻在南港碼頭,隨著一列軍車車隊停下,空中落下幾架武裝直升機,聲勢不小。
「剛到,你那邊什麼情況?」莫濤從直升機跳下,一手壓帽簷一手拿手機,勁風吹起他摘掉肩章的迷彩衣角,轟隆隆的聲響中,他的聲音仍然清晰傳到甘一凡耳中。
「沒什麼變化。」甘一凡說著望向天空,不大確定的語氣接著說:「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確定會來嗎?」
莫濤此刻也往空中望去,回道:「來不來這裡不確定,但來了可以確定。」
今天氣溫怡人,穿件薄外套湖面來風不覺涼,空中雲層稀薄,估計剛有飛機飛過的原因,稀薄的雲移動速度略快。
「如果來了應該就會來找我。」甘一凡收回目光,抬起一條腿架在身旁石墩上頭壓著,邊說:「傳說龍喜愛金光閃閃的東西,除此之外記仇,大蜥蜴也是龍,我炸傷過它,它如果來了一定會來找我。」
「部隊那邊要時間佈置,如果,我是說萬一那玩意真找來了,你儘量拖延時間。」
聽筒裡莫濤語氣有些急促,甘一凡點點頭,「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