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是見不到。
從洞府出來,甘一凡盯看身周良久,莫名一聲輕嘆,一串水泡從他口中吐出,直往水面飄去。
……
……
早些時候,天剛擦黑,應該是前一天傍晚六七點鐘光景。
西邊國境線上空出現不明飛行物,速度不算快,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雷達探測出高空飛行物跨越國境,衛星畫面卻無法清晰捕捉飛行物影像,比較模糊,看著像飛艇。
記得十幾年前,民用飛艇誤入他國空域,山姆國將其擊落並藉機大肆炒作,而之後的幾年中,華國也給予同等回禮,沒少擊落悄摸摸橫跨國境上空的監測飛艇,以至於這也成為幾個大國之間墨守的成規。
這次自然也不會慣著,就見不知名某處一股白煙升騰,緊接著拖拽尾焰的大玩具劃破長空命中。
後續收撿殘骸,確實是一艘監測飛艇。
但這並不是唯一一艘。
就在這艘飛艇被擊落的十幾分鍾之後,南邊出現第二艘無端穿越國境線上空的飛艇。
而且仍然不是最後一艘。
大概間隔相同時間,下一個十幾分鍾之後,第三艘飛艇從西北方向再度出現,並再一次橫渡國境線。
後兩艘飛艇的結局與第一艘飛艇相同,全都被擊落。
殘骸也都被搜撿檢查。
不過這個突如其來的現象,讓國內一眾高層莫名其妙,幾通罕見的電話都撥打到寧北枳手機上,其中不乏國家安全最高領導人。
城南一處鬧中取靜院落,周圍分散特事人員,或明或暗分佈警戒。
這是寧北枳在甘寧的家,經過幾天修養,他表面看上去已經無礙,甚至臉色也紅潤起來,只是從他的神情中,仍然能看出幾許疲態,那是抵禦傷痛的心力交瘁導致。
顯然以他的修為境界,一旦遭到重創,是很難在短時間內恢復的。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輕輕抿了口茶,像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身前軍官說道。
“從第一艘無人飛艇出現到第三艘無人飛艇出現,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第一艘飛艇被擊落到第二艘飛艇橫跨國境時間間隔十五分鐘,而第二艘飛艇被擊落到第三艘飛艇出現,間隔時間相同……現在距離第三艘飛艇被擊落過去十分鐘,還有五分鐘。”
少將軍銜的空軍軍官微微點頭,佈滿愁容的眉心深皺,“不明原因,沒有預兆。也不知道是刻意給出的時間差,還是其中有其他別的意圖。”
寧北枳輕咳一聲,吐出一口猶自冒寒氣的血痰,似乎舒服不少,長吁口氣說:“再等幾分鐘看看。”
身在不遠處的幾位軍人不停接打衛星電話,隻言片語中,很容易聽出沒有其他發現,兩人也都沉靜下來,只是喝茶等候。
幾分鐘時間過去,嚴格說起來,已經超過第三艘無人飛艇被擊落之後的十五分鐘,幾位負責聯絡的軍官依次上前通報,並無第四艘無人飛艇出現。